她梦见曹淮安大摇大摆地阑入香闺。她见状,立即拂甩起衣袖赶人,道:“我欲眠,君家请归罢,否则。。。。。。”
话未毕,曹淮安抱起她便是一阵亲吻,像馁虎遇腥,要把她拆之入腹。
真是奇怪,在荆州,她可从没梦见过他,怎么一回凉州便梦见了,还是梦见这种事情……
萧婵稀里糊涂地想着,不经意抬眸,却发现自己笼罩在他灼灼的目光下。
她脸面一红,粉题粉鼻涔出汗。
曹淮安抬袖为她拭香汗,且拭且道:“素面比芙蓉,芙蓉失色而婵儿娇红,肌肤比白玉,白玉有疵而婵儿无暇。”
言辞带谑,萧婵嘴角一抽,暗道:死泼贼。
“婵儿的肌肤这般冷,怎还待在外面?”曹淮安说罢,将她整个身子扯近些,用自己火热的手心裹住素手。
温热与熟悉的气息让萧婵心窝乱蓬蓬的。
曹淮安看她颤袅袅的长睫下,一双眸子里频露娇波,倍极可爱,于是手中加力握紧,萧婵亦神智混沌,对他露出甜迷迷一笑,温声细语道:“多谢君上的关心。”
这一笑,粉靥生了月晕。
曹淮安被这笑容怔住了,手上松了力,萧婵趁机缩手袖间。
如今是焦月,热得人肌体欲融,恨不得一身白肉不着寸缕,他是脑子不清才觉得她冷。
缳娘与宛童齐延颈又踮脚,往二人那头看去,谁知窦成章闪身过来,挡住她们的眼线,道:“别看了,把行囊拿到马车里去罢。”
窦成章身高八尺,体壮如牛,挡在面前就像一堵墙,她们只能作罢。
萧婵本想坐马车回府,但曹淮安却一把将她托上了踏雪乌骓马。
她怕摔下去,上马后把两股夹紧,十指揪着鬃毛不放。
曹淮安撩开衣角,一眨眼就翻上了马,他拍了拍萧婵的腮臀,让她往前挪一挪:“别揪着鬃毛了,起身,我抱着你,不会摔的。”
萧婵忸怩着不肯起来,曹淮安便拿手碰她腰上的痒痒肉。
虽然只沾皮靠肉了几回,但他清楚,萧婵是个害痒的,痒痒肉遍布全身,尤其是腰间处。
一碰就会失去力气。
果真,萧婵吃痒,发嗔似叫了一声,与此同时曹淮安一踢马腹,马儿得令,四蹄缓缓跑开。
马背颠簸,萧婵身子左右晃动的,险些跌下马。
曹淮安趁机搂住她往怀里靠,道:“别怕,我不会让夫人摔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