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被当成无耻之徒,赶忙闪身躲在大树后,那女子坐在岩石上,身穿轻纱,打着赤脚戏水。
她抬起一只腿,停在半空中,足趾一勾便惹来一只粉蝶。
美景美人在眼前,曹淮安不禁咽了一把口水,女子逐渐把腿挺高,裤管儿滑到了膝上,白若玉的小腿便露了出来。
定睛一看,她的腿肚上有一颗褐色的痔。
非礼勿视,正在曹淮安要转身离开时,那位女子转过身来,启唇曼声道:“君家为何在一旁偷觑?
女子状似含怒,口角却微翘。
曹淮安只一眼就认出这女子是萧婵,他怒不可遏,正要上前去质问她为何要出逃,忽然水央里“咕噜”一声,浮出一位上身**的壮年男子。
男子没有看见他似的,当着他的面,对着萧婵亲昵地唤了一声“婵儿”。
萧婵闻声拗过素颈,口调娇软唤一声左郎。
她且扯娇,且努臂要那男子抱。
一声婵儿一声左郎,曹淮安听得一清二楚,还看得目眦尽裂,怒气当头,几次欲要拔剑将那不知廉耻的左郎枭首,可任手腕怎么使力,剑都不能出鞘,张口也喊不出声来。
他急得甩手蹬足之时陡然醒来过来。
原来是一场梦。
只是一场梦而已,都把他给气糊涂了,曹淮安揉着太阳穴哭笑不得。
这个梦之后,曹淮安又做了一场梦。
他梦到自己来到一处居宅,着意周遭,青苔覆黄叶,柂落疏疏,灰墙残断,虫网四结。
萧婵蹲在树下看着地上的蚂蚁,鸟儿忽然从她头顶上飞过,落下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她伸手抓住羽毛,放在在手中把玩一阵后双颊鼓鼓的,小嘴一张一翕往外吐气。
鸟羽受气,在空中浮飘不定。
就在此时,那个左郎挑着水而来,木桶里边水满满当当的,随着他的步子波溢而出,他且走且道:“婵儿该沐浴了。”
又是亲昵叫唤。
还要沐浴?是洗鸳鸯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