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的当天晚上。”
林安梁的嘴唇落在白芷眼周说。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能用得到?如果用不到呢?”
“用不到就放着,我可以假装她们是你的。”
林安梁的嘴唇吸干白芷人中里的眼泪说。
“神经病!”
白芷破涕而笑。
林安梁吸干白芷嘴角最后一滴眼泪。
点点头,
表情颇为无奈。
“我也骂过自己同样的话。”
她把白芷拉进怀里,
大手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如果爱情让人发疯,
我也没办法。
就这样疯一回吧。
至少我不后悔。”
林安梁忽然想到了什么,
伸手到裤兜里拿出带有黑色小熊的项链。
他双手抱着白芷的脸,
一直看到她的眼底。
“白芷。”
“嗯?”
林安梁的脸部线条很硬朗,
认真的时候总给人不怒自威的压迫。
比如现在。
“永远不要再说那两个字,可以吗?”
那两个字?
白芷一愣,忽然想起她说要分手的话。
她想点头,
但脸被抱着动不了。
只能再一次用“嗯。”来回答。
林安梁显然对她的敷衍不满意。
“说可以,白芷。”
林安梁没意识到自己的手阻碍了白芷的发音。
白芷只能张开变了形的嘴巴:
“阔一。”
链子重新挂在脖子上,
林安梁看了那个小熊一眼说:
“我给你吹干头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