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远不想坐以待毙,开始高声呼救。
可喊了好一会,都没有任何动静。
很快他就后悔了。
因为这一通发泄乱喊,让本来火烧般的喉咙开始疼起来,甚至有甜腥味泛上来。
他不敢再喊了,闭上眼减低消耗,昏昏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明远再次醒来。
蜡烛已经燃尽了。
眼前一片漆黑。
他只觉得小腹憋胀难忍,急的满头大汗。
“来人。。。。。。我要解手方便!”
声音暗哑,喉咙干疼,这声音同一个屋里的人都听不到,别说外头的人了。
苏明远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任由身下污秽淋漓而出。
湿腻腻,臭烘烘。
动一下,下身都觉得难受至极。
难堪,羞愧,自我嫌弃。
苏明远快被胸腔里的各种情绪折磨疯了。
他开始怀疑,这些土匪和自己有仇。
若只是为了求财,又何苦这般作践他?
想到这里。
苏明远脑子灵光一闪。
会不会是有仇家故意找这些土匪来报复自己?
可自从他来京城,一向谨小慎微,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难道是此前和他有过龃龉的同僚?
但那也不过是公事上的争论,不至于让他们恨他到如此地步吧?
又或者说是谁嫉妒他荣华富贵来的太快太容易,所以暗中捣鬼?
对,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苏明远心里冒出来几个人选。
户部侍郎刘正文。
工部侍郎秦林。
不止一个人和他说,这两个人明里对他阿谀奉承,可背地里似乎很是瞧不起他。
觉得他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却能封侯拜爵,全都是因为踩着国公府的肩膀,还因为他命好,生了个大贵命格的闺女。
如果说有谁看不惯他过舒坦日子,想将他拉下神坛,他只能想到这两个人。
那孽种会不会也是这两个人当中的一个掳走的?
苏明远开始回忆生辰宴当天的景象。
这两人因为是卫承彦的手下,所以当天也是携家眷来侯府了的。
这两人也不知道去哪个园子逛去了,好像直到开席,苏明远才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