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
她才不得不承认。
被送到庄子里的那孩子,才是大贵之女。
她庆幸自己当初留有一线余地。
纵然将那孩子接回来风险颇大,但也不得不试一试。
果然。
那孩子回来当晚,她便觉得淤堵在胸口的浊气,一下子散开了,整个人都清明了。
这更让她确信,那孩子就是大贵之女的命格!
就算再不愿,也必须得好生对待她。
可眼下身子才好了不过两日,病势就再次倾山而来,比之前更加严重了。
想起儿子上次出门时的憋愤难忍。
苗桂兰心中了然,定是他对那孩子做了什么。
苏明远眼神闪烁,“。。。。。。那孽种不见了。”
见母亲受病痛折磨,他如何敢承认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言行无状引发的,只好岔开话题。
“什么?!!!”
苗桂兰大惊失色,猛的坐直了身子,“咳咳咳咳咳——”
许是太过激动,这一次她咳的比方才还要猛烈。
最后竟吐了一口血。
“娘!”
苏明远急了,翻身从软担上下来,跪爬到了床边。
苗桂兰伸手抓住了苏明远的胳膊,眼神急怒忧切,“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安插了人暗中看着吗?怎么会不见了!”
苏明远面色闪烁,只好将苏英婉大肆装饰侯府,他担心被发生端倪,临时撤走了看守的事情,以及怀疑是生辰宴时,有人趁着鱼龙混杂,将孩子掳走的猜测托盘而出。
听完。
苗桂兰整个人都不好了,连连摇头道,“怎么会这样。。。。。。”
若真是陛下所为,那定会深究这孩子的身份。
到那时。。。。。。
想到这里,苗桂兰不淡定了,起身紧紧的抓着苏明远的胳膊,“快!立刻派人去碎石庄!”
“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苏明远眼底一沉,立刻将汴管家唤了进来。
从屋里出来后。
汴管家恭敬的面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在院中立了好一瞬后,他才匆匆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