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承彦已经走到了跟前,伸拳轻捶了一下他的肩头,“不欢迎谁,也不会不欢迎你啊!”
“再说你是大殿下,我怎么敢不欢迎?”
萧泽谨笑容更大了些,满眼都是看到好友知音的真心愉悦,“这世上除了父皇母妃,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同我说话了。”
肆意!
卫承彦伸手揽过他的肩,“走,去书房说话!”
“怎么了?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到了书房,卫承彦和往常见面一样,将书院课堂上的趣事和心得说于萧泽谨听,却发现萧泽谨不如平时回应的多。
“不对,你今天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说吧,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萧泽谨眼底微闪,笑着摇头,“没事,许是今天书看久了,有些乏了。”
苏锦熙不止是侯府和皇宫的掌上明珠,更是国公府所有人的眼珠子。
卫承彦多疼苏锦熙,他是清楚的。
若他说自己是因为不喜苏锦熙,只怕会伤了和卫承彦之间的情谊。
这世上除了母亲,他就只有卫承彦这么一个知心人,他不愿和他产生任何隔阂。
卫承彦一脸不信,“我们曾经可是对着皇城庙的神仙发过誓的,除非涉及生死和家族,不能对彼此有秘密的。”
萧泽谨沉默了。
见他这个样子,卫承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不再追问了,只笑着道,“你不愿说,便不说了吧,今日夫子出了一道策论题,我念于你听,咱们切磋切磋。”
萧泽谨面色恢复如常,笑着点头,“正合我意。”
?
“哥哥呐?”
眼看着天色渐暗,马背上的锦宝第三次望向马场外围。
只有娘亲,没有大哥哥,也没有二哥哥。
卫震霆面色微变,赶紧哄道,“哥哥中午和外祖父说过了,今日会晚些放学,让咱们玩完,先吃晚膳,不用等他们。”
锦宝飞扬的小脸僵了僵,“噢。。。。。。”
虽然乖乖应下了,但小脑袋还是时不时望向哥哥们平时来接自己的地方。
见小家伙没了刚才的兴致,卫震霆赶紧又道,“外祖父陪你踢蹴鞠球好不好?”
“投壶,投壶也行。”
锦宝,“噢,好。。。。。。”
嘴里答应的乖乖的,但又不自觉望向马场外围。
见状,卫震霆轻叹了口气,只好勒停了马匹,抱小家伙下了马。
“大哥哥,二哥哥,啥时候回来吖?”
来国公府几日,锦宝已经学会了说很多话,刚下马,就仰着小脑袋问卫震霆。
看着小家伙纯澈的大眼睛,卫震霆竟有些心虚,“等我们吃完晚膳,他们就回来了。”
其实他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