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卫承彦和卫承沐对视,眼底有同仇敌忾的默契。
陛下比侯府和国公府更看重大贵之女,所以从小便对苏锦熙另眼相看,不止在朝堂上经常敲打群臣,更是三五不时的就将苏锦熙召到皇宫小住,让太子作陪。
陛下向来喜怒不显,可独独对苏锦熙从来不加掩饰喜爱。
满朝文武谁人看不出陛下的心思。
陛下这是已经将苏锦熙,当作了太子妃在培育。
也是。
苏锦熙出生侯府,外祖又是权倾朝野的国公府,更是百年难遇的大贵之女。
况且早慧近妖,又人见人爱。
放眼满京城,哪家的女儿,敢和她相提并论?
也只有她,才配做皇家的儿媳。
可是。
无人知道,这个人人仰目的天之骄女,是夺舍了别人身份的冒牌货!
一想到此前侯府,国公府,乃至皇家和满京城都视苏锦熙为珍宝一般时,锦宝却正过着非人的生活,卫承彦和苏英婉就恨的牙痒。
卫承沐虽知道锦宝受了苦,却不知道到底受了什么苦。
待苏英婉声泪泣泣的道出锦宝的遭遇后,这个除了医术和家人,目空一切的男人怒了。
白皙修长的指节,握的咔咔作响。
良久之后,他唇角够一抹状似无害却渗人至极的笑意,“大哥,就算现在证据还未彻底落实,不便告发到陛下那里去,我也实在见不得苏明远多逍遥一日了。”
说着,他身后的手指微微摩挲,“我有法子,让他生不如死。”
苏英婉却道,“二弟稍安勿躁,先让大嫂解解恨再说。”
卫承沐微怔,随即笑容更甚,“好,那我便先耐一耐,大嫂切莫让我久等。”
“今日大嫂的消息递进宫时,我正在给陛下请平安脉,父亲重病的消息惊动了陛下,既然爹无事了,我便回宫给陛下回禀了。”
卫承彦嘱咐道,“爹无故大好,在锦宝的身份彻底公之于众前,万不可泄露半分,此番你去给陛下回话,便说爹摔了一跤,家里人太过紧张,虚惊一场罢了。”
“嗯,大哥放心,我心中自有分寸。”
卫承沐点头应下,转身离开。
卫承彦望向妻子,“你准备怎么对付苏明远?”
苏英婉袖下的手拳握了握,冷笑道,“自然是行伍之人的粗暴法子。”
?
侯府。
清风院。
“侯爷,这是舅夫人送来的金疮药,说是二舅爷亲手研制的,是除了宫里和国公府,外头绝无仅有的好东西,效果是普通金疮药的三倍呢!”
汴管家手里拿着一个瓷白药瓶,眼神热切的回禀道。
苏明远眼底一亮,随后便嗤之以鼻,“伤都快好了,她才想起来送药,猫哭耗子假慈悲!”
“过来给我上药!”
汴管家眼底微闪,顺从上前,细细替苏明远上药。
苏明远只觉得腰臀处一阵奇异的清凉渗透,顿觉得舒服了很多。
别说,这药确实与旁不同。
其实他今日已经可以下地了,但行走之间,伤口还是会隐隐作痛。
他明日有事要办,自然希望好的越快越好。
苏英婉的药,送的也算恰如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