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在这两年间一点点陨落。
陛下之所以责令他停职查办,就是怀疑他苛待了大贵之女。
苏明远厌恨主母,厌恨国公府,不肯承认那孩子是大贵之女。
可他早就看出来了,苏明远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大贵之女牵涉国运,陛下说不准早就安排了暗卫将侯府监视起来了。
此前那孩子回府,定也是逃不过陛下的眼线。
极有可能是陛下的人,将冬九和那孩子一同掳走了!
苏明远像是也想到了这里,面色一下子变得惶恐不安起来。
汴管家说的在理。
侯府守卫森严,冬九带着那孽种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
只能是被人暗中掳走了。
若真是陛下所为,待他发现了那孩子的秘密,那苏家就是欺君灭门之罪!
想到这里,苏明远已经是冷汗淋漓。
“快,去把冬九的身契找出来,去官府报案,就说侯府的下人犯了错私自潜逃,看是什么情况!”
顾不得腚疼,这一次苏明远用不着汴管家搀扶,就从**翻站起来。
“找个软担来,我要去母亲那里!”
汴管家赶紧起身去安排。
不一会。
主仆就到了福泰院。
“咳咳咳——咳咳咳——”
苗桂兰正趴在床边,咳吐不止,那秽物之中,殷红显目。
苏明远看的心惊肉跳,愧生不安。
不会的。
一定不会的。
娘的身体突然恶化,一定不是受那孽种影响!
好一会后,苗桂兰才缓了咳,顺了气。
但整个人虚汗淋漓,满脸死气,好像下一刻就会咽气一般。
下人将苏明远的软担放在了苗桂兰床边,就被汴管家屏退出去。
“明远。。。。。。”
苗桂兰虚弱道,“你是不是没忍住。。。。。。对那孩子下手了?”
虽然她也不愿承认。
但她此前明明身体健朗,却偏偏在那孩子被送到庄子之后,就开始出现不适,然后每况愈下。
这几年,明远为她寻遍了京城名医,都无济于事。
夏时,也是国公府找了御医来替她诊脉,说她来日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