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九心口一颤,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她被掳到此处来,竟和小贵人有关?
对了,小贵人呢?!
他们定是将小贵人也一起掳来了!
想到这里,冬九壮着胆子抬头问道,“大、大人,请问小贵人在哪?可、可还安好?”
卫承彦眼底微诧,依旧神色淡淡,“她很安全。”
冬九松了口气,在卫承彦压迫感十足的眼神下,又重新俯下了身子,脑中一片乱麻。
“不敢欺瞒大人,大人所问,奴婢不知。。。。。。”
“当时马车被封的严严实实,前头又有车夫监视,奴婢不知道路上的光景,实在也不知道走的哪条路。”
“奴婢只知道,那个村庄很小,周边也很荒很偏,其他的就确实不知道了。”
她没有撒谎。
也不敢撒谎。
虽然她的身契在侯府,此刻卖主,日后被处死也不一定。
但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们从侯府掳过来,权势定不会低于侯府。
她不过是个小丫鬟,能保证自己现在不被眼前人弄死就是万幸,哪里还想的了那么长远。
卫承彦眼眸微深,声音冷了几分,“是从谁的手上接应的她?”
冬九身子不安的蠕了蠕,老实道,“小贵人被关在一个破屋子,奴、奴婢们去的时候,只有一个名唤陈长根的人在那里。。。。。。”
陈长根。
卫承彦将这个名字记下,又问,“当时,这陈长根在对孩子做什么?”
冬九,“当时,陈长根正在用棍子打小贵人,碗口粗的棍子。”
先前她只觉得有些惊悚,现在她喜欢小贵人,怜悯小贵人,再回想起当日那个画面,觉得陈长根那样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简直堪恶鬼。
卫承彦搁在桌面的手拳猛然缩紧。
默了一瞬后。
“和你一起去的,还有谁?”
“还有老太君身边服侍的桂嬷嬷和二等丫鬟采莲。”
“回府后,苏明远去了落照院几次?”
“三次。”
“这三次他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