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被朝廷套路了?
取得羊奶、鸡蛋、大豆油,归家时已近黄昏。
陈平安浑浑噩噩虚度三日,到篱笆门见屋中窗花偶有灯火,心里莫名一暖。
家中有了人,便多了些人情味,心也踏实了。
“嫂嫂,我回来了。”
推开门,喊了一声。
忽见家中嫂嫂已从**坐起,手里捏着一件破烂的儒衫,另一只手慌乱地往身后藏。
“公子,你,你,你回来啦?”
“喏,我给嫂嫂讨来了鸡蛋和羊奶……”陈平安话音一顿,“嫂嫂在藏什么?”
“没,没什么。”
“能给我看看?”
罗幼娘这才慢吞吞地将藏在身后的手挪出来。
原来是藏着一桶针线。
“我见公子的衣衫破烂,便擅作主张……想给公子补补,正好在家中衣柜发现了针线。”
“嗨,那儒衫我早不穿了。”
“听闻公子乃下河村唯一的书生,这儒衫代表了文人的身份,岂能随意弃之?”
罗幼娘的话勾起了陈平安的记忆。
原主寒窗十四年,参加院试二十三次,连秀才都没考上。
不是因为原主才学不够,只是因为他出生低贱,父母都是农户,连个寒门都算不上,岂能被大梁文人圈子所容?
可惜原主父母到死都不知其中道理,只怪原主读书不用功,死了都不瞑目。而原主却带着对父母的亏欠久思成疾,郁郁而终。
这针线便是父母在世时给原主缝补儒衫所用。
带着原主的记忆,陈平安亦有几分睹物思人了。
上前两步,将儒衫拿过手来,细细打量。
本该追忆往昔,却见儒衫缝补处的线头缜密,如机器排布一般,又见幼娘脸蛋儿红红,局促不安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嫂嫂的手艺比县里绣娘还强,以后咱家衣裳全靠你了。”
罗幼娘含羞带俏,抿着唇轻轻“嗯”了一声。
如今的陈平安已不再执着于功名,过好当下,赚钱发家才是正途。便将儒衫丢在一边,回头烧锅做饭。
前世在基层当差的几年教了陈平安不少。
烧起土灶来十分娴熟,根本不像个文文弱弱的书生。
踏实能干的男人总能给女人带来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