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他哥哥吗?”
“不,我是他的朋友。”
“昨晚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孩子爬梯子从一扇窗钻进圣·乔治教堂,他们随身带了这条狗。他们逃走时,没有把狗带走。我们在教堂里发现了狗。我想用这条狗肯定可以找到小偷,果然抓到了一个。他的父亲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是提给鲍博还是我的;我无言以对,我已经崩溃了。
但是我很清楚所发生的事情,我不由自主地猜测到了:刚才卡比并不是要我看车,而是因为它耳朵灵敏,已经觉察到有小偷在教堂里行窃。
可是我要想的不该是小偷,而是我自己。不管他们怎么样,我要尽量保护自己,即便不惩罚他们,也要证明我的清白。
我正在猜想其中的缘由,马西亚听到警察的吵闹声愈来愈高,也下车跑到我跟前。
“跟他说,我不是小偷,”我对鲍博说,“因为我和你一直待到凌晨一点,我在大橡树客栈和老板说了几句就马上回到这里了。”
鲍博把我的话翻译给警察,可他好像并不像我所期待的相信了我的话,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教堂在一点一刻禁止入内,”他说,“这孩子是一点钟或者提前几分钟从这出发的,他已经算计好了:他可以在一点一刻前和小偷一起进教堂。”
“从这里到城里一刻钟不够。”鲍博说。
“哦,跑去呗,”警察分辩道,“还有,谁能证明他是一点钟离开客栈的?”
“我证明!”鲍博大声说。
“好,”警察说,“你应该明白你的证词应付出的代价。”
鲍博生气了。
“请你注意,我可是英国公民。”他很有尊严地说出这句话。
警察耸耸肩。
“如果你对我进行人身污辱,我要向《泰晤士报》写信告发你。”
“等我把这孩子带走,他可以在法官面前申诉。”
马西亚走过来扑到我怀里,他用肯定的语气对我说:
“鼓起勇气来!我们不会抛弃你的!”
我这是第二次被拘捕,这一次我所蒙受的耻辱比以往带给我的是更深切的痛苦。
这次关押我的牢房是一所真正的牢狱,窗户上装着粗铁条栅栏,牢房里的陈设仅有一张坐凳和一张吊床。
现在是多么令人恐惧,未来又多么叫人寒心!目前的问题是我要在牢房里待多久才能去出庭受审。
狱卒告诉我第二天就可以出庭受审。
在法庭上,听了教堂执事的证词后,又听了所有和他一起进教堂的人作证。但是,他们都表示没看见什么,只是看见窗户开着,小偷有可能从那儿逃走。
后来法庭也听了我的证人的证词,这些证词是鲍博以及他的同伴和客店老板做的,他们证明了我那一晚上的作息时间。但是不清楚的有一点,就是我离开赛马场的时间。
法官宣读了审讯记录,然后宣布我将被转到郡监狱,等待陪审团裁决我有没有必要上重罪法庭。
重罪法庭!
我瘫倒在被告席上,唉,我为什么没有听马西亚的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