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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秘 密（第2页）

“喜欢，没有人反对这样的玩儿法，你爱玩儿就玩儿吧，只是别把心玩儿野了，好吗？不然，我们的好日子就没有了。”

“我会做个不折不扣的圣人。”

“我可受不了圣人，就做个简单正派、令人尊敬的好小伙子吧，那样我们就不会不要你。如果你像金斯先生的儿子那样，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有很多钱，却不知怎么用，反而酗酒聚赌，离家出逃，还盗用他父亲的名字，真是坏事做尽。”

“你以为我也会做出这种事？过奖了！”

“不，不是——哎呀，不是的！——但我听人说金钱是个蛊惑人心的魔鬼，有时我真希望你没有钱，那我就不用再担心了。”

“你为我担这个心，乔？”

“你有时情绪低落，满腹牢骚，我就会有点儿担心。因为你个性那么强，如果一旦走上歪路，拦都拦不住你呢。”

劳里一言不发，默默前行。乔望着他，真希望管住自己的舌头，而劳里在听到她的警告后，虽然唇边带笑，但眼睛里却已是怒火中烧。

“你是不是打算一路上都给我训话？”过了好一会儿他问。

“当然不是。怎么了？”

“如果是，我就乘公共汽车回家；如果不是，我就和你一块儿步行，并告诉你一件顶顶有趣的新闻。”

“那我不唠叨了，我很想听听你的新闻。”

“那很好，不过，这是个秘密，如果我告诉你，你得把你的告诉我。”

“我没有什么秘密。”乔话未说完，又猛然住口，想起自己还真有一个。

“你知道自己有的——你呀，什么也藏不住，还是乖乖说出来吧，不然我就不告诉你我知道的这个秘密。”劳里叫道。

“你的那个是好消息吗？”

“哦，怎么不是！都和你认识的人有关，简直妙不可言！你应该听听，我憋了好久了，一直想讲出来。来吧，你先开始。”

“你在家一个字也不能提，行吗？”

“只字不提。”

“你不会私下取笑我？”

“我从来不取笑人。”

“不，你笑话过我的，你什么都可以从人家嘴里套出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天生就是个大骗子。”

“谢谢了，快说，快说吧。”

“嗯，我把两篇故事交给了一位报社编辑，他下个星期答复我。”乔向她的密友耳语道。

“万岁，马奇小姐，著名美国女作家！”劳里叫道，把自己的帽子向空中一抛，又牢牢接住。这时他们已走到郊外，两只鸭、四只猫、五只鸡和六个爱尔兰小孩儿看到这情景全都大笑不止。

“嘘！我敢说这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我总要试一试才会甘心。我不想让其他人失望，所以只字未提。”

“你一定得偿所愿。嘿，乔，现在每天刊登的文章大半都是垃圾，跟它们一比，你的故事简直就是莎士比亚的大作。看到你的大作印在报上该多有意思！我们怎能不为我们的女作家而感到自豪呢？”

乔眼睛闪闪发亮，被人信任是一大快事，而朋友的赞扬总是比一打报上的吹捧还要甜蜜动人。

“你的秘密呢？公平交易，特迪，否则我再不会相信你了。”她说，试图把因劳里的鼓励而燃起的巨大希望打消掉。

“给你讲这事我有些尴尬，但我并没说要保密，有好玩儿的事我就想告诉你，不然心里就憋得慌。我知道美格的手套在哪儿。”

“就这事儿？”乔失望地说。劳里点点头，高深莫测又故弄玄虚地眨了眨眼睛。

“这就足够了，我要是告诉你手套在哪儿，你就会明白。”

“那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