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人群,也一哄而散。
刚才还喧闹不堪的走廊,瞬间变得空空****。
只剩下宋祁年,赵辉煌,和瘫软在地的钱家父子。
赵辉煌上前一步,反手关上了房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清脆,决绝。
像是一道审判的惊堂木。
老钱的心,跟着这声音,猛地一沉,直坠无底深渊。
宋祁年慢条斯理地走回房间,在唯一的沙发上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点上。
他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看着那点猩红的火星,在袅袅的青烟里明灭。
刚才那个面对警察时,沉稳儒雅、据理力争的生意人形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从骨子里发寒的压迫感。
他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老钱一眼。
“现在,警察走了。”
“我们可以谈谈,我们的事了。”
老钱瘫在地上,手脚冰凉。
他这才意识到,警察的到来,非但没能成为他的保护伞,反而抽走了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现在,他是砧板上的鱼肉。
“宋老板。”
他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财迷心窍,我不该讹你。”
“那块地,我卖,我马上就卖给你,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二十万,不,不要定金了,我白送给你!”
宋祁年笑了。
他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地吐向天花板。
“白送?”
“我宋祁年,看起来像个喜欢占便宜的人吗?”
他掸了掸烟灰,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地我要。”
“钱我也会给。”
“但是,不是二十万。”
老钱的心,又悬了起来。
钱小宝也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宋祁年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
“昨天晚上,我的人,是不是跟你说,让你主动来找我,把地签给我?”
老钱和小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们来了吗?”
宋祁年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