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生道:“那我送达农去国防部报道吧。”
郑达工道:“那就有劳老弟了。”
一分钟后,郑达农换上军装上了汽车,叶云生开车直奔中山东路,然后转到黄浦路直奔国防部。
一路上叶云生和郑达农聊天。
叶云生道:“哎,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看来今天只能是让新娘子独守空房了。”
郑达农叹道:“哎,现在能有什么急事,叶大哥你们中统那边有什么通告吗?”
叶云生道:“没有,国共两党和平协定正在签署之中,共党高层代表还在梅园,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共产党,现在应该没有战事。”
不一会儿,汽车来到国防部,郑达农刚要下车,叶云生道:“我等你一会儿吧,说不定你一会儿就回来,从这回家很远,现在已经没有公交车了,万一让新娘子着急就不好了。”
郑达农道:“这怎么好意思?叶大哥太细心了,麻烦你了。”
叶云生道:“没什么,反正我也要在外边醒醒酒,我就在马路对面那个咖啡馆等你。”
郑达农道:“谢谢叶大哥!这样吧,如果一个小时我不出来,你就回去吧,告诉我大哥我今晚不回来了,这样内子也就不必等了。”
叶云生道:“好。”
叶云生看着郑达农走进国防部。国防部的外围和大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不时有军车出入,国防部的大楼灯火通明。
叶云生来到一个街边的咖啡馆喝着咖啡。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叶云生看看手表指针指向11点,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郑达农还没有出来,他准备走了。他走出咖啡馆开了车门,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人影朝自己走来,来人正是郑达农。
郑达农夹个皮包,一见叶云生便道:“叶大哥,还没走啊!”
叶云生笑道:“我刚要走,正好,你出来了,上车吧。”
郑达农上了副驾驶,把皮包抱在怀中。叶云生发动汽车。
汽车很快上了黄埔路朝中山路行驶。
叶云生道:“按理说老弟你是出不来的。”
郑达农惊道:“你怎么知道?”
叶云生笑呵呵地说:“这么紧急的召回,况且国防部刚才很多人进去,很少有人出来,应该是有大事发生啊!”
郑达农道:“叶大哥说的是,本来是回不去的,我们绘图参谋全部都要在参谋部现场绘图,因为今天我结婚,所以我的老上级体恤我,准我在家绘图,然后一早上把图纸送上去。”
叶云生道:“这样体恤下属的长官真是不多见啊,老弟你摊上这么个长官不容易啊!”
郑达农道:“是啊,刘副参谋长对我提携有加,内子也是刘副参谋长的远亲,呵呵,更主要的是我绘制的图纸并不是很重要。”
叶云生道:“原来如此,老弟你前途不可限量啊,如今你老弟成家了,新娘子也是美丽贤惠的好姑娘,你也该立一番伟业。”
郑达农踌躇满志地笑道:“是啊。”
郑达农这一路一直脸上一直带着笑,一直沉浸在幸福之中。
汽车下了中山路然后往下关方向驶去,在上一个坡道的时候,汽车突然熄火。
叶云生发动了几次,汽车还是没有反应。
叶云生道:“该死的破车又抛锚了!”
郑达农道:“要不我下去推一下?”
叶云生道:“好。”
郑达农放下手里的皮包开门下车。
郑达农在后边推着车,叶云生在打火。
此刻叶云生十分紧张,他的右手已经打开了郑达农的皮包,用手指捻出一沓图纸,只见图纸上的大字写着:泌县地形测量图。
由于紧张,他以前康复训练有所恢复的右手又开始剧烈颤抖,他用左手恢复皮包原状。这时汽车已经发动了,郑达农回到车上,汽车一路疾驰把郑达农送到目的地。
放下郑达农叶云生开车直奔羊珠巷20号。
一个小时后,叶云生在灯下查看着地图。他盯着泌县区域的地图陷入沉思。
阿娣走过来端起来一杯白开水,叶云生喝了一口,他冥思苦想。
叶云生道:“上次配合的学生都妥善安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