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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熹回到房间时,芙蕖已经用桌子搭了张简易的床铺上被子。
正给软榻铺上厚厚的被子,见姜熹回来,抬头说道,“小姐,您回来了。”
“很快就铺好了。”
哗哗的几下,铺好了床,“小姐您睡这里。”
“今晚我睡这里,怕晚上不太平,不过有我在,您安心睡。”
“好。”姜熹先去看了下赵玄凛,见他睡得安稳,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她才躺上软榻,“芙蕖,今晚你也好好休息,不会有人来的。”
姜熹意有所指地说道,“今夜怕是我们最安稳的一晚了。”
明天一早,他们就会走出京城的地界了,有些人就该坐不住了!
他们不好在京城地界动手,但是出了京城,就不一定了。
芙蕖很相信自家小姐,安心的躺下,不过习武之人,就是睡下也会有警惕之心,她侧身入眠,一手放在胸前,一手紧贴被子,呈了防御姿势,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立马起身。
慢慢地,驿站的嘈杂在暮色笼罩下渐渐隐去,众人都陷入了睡眠。
窗外,月光如水,倾洒而进,给睡梦中的人披上一层银纱,偶尔能听到马儿的嘶鸣声,转瞬即逝。
这一觉,姜熹睡得很沉,一夜无梦到天明。
她起床时发现芙蕖已经先起了,将桌椅回归原位,并摆上了米粥和肉包,还冒着热气。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别人食不果腹,她们还能吃上热腾腾的食物,姜熹不会有负罪感,更不会去同情其他人。
弱肉强食,不变的真理,同样都是犯人,要不是她够强势,又有夙云姑姑暗中安排,她怕是比其他犯人都不如。
简单地擦洗一番,才坐下喝粥,吃包子,不用问,芙蕖肯定自己吃过了。
很快就将早膳用好了,赵玄凛还在昏睡。
看样子他还是不能吃下东西,便让芙蕖去用竹筒打点粥带着,要是他半路醒了,也可以喝点粥。
等芙蕖出去后,她走向赵玄凛,先是搭了下脉搏,感受到脉相平稳多了,从医疗包拿出两支葡萄糖和消炎药,化成水给他喂下去。
“都起来!”刚刚做完,就听到官差们在下面敲锣叫唤,“都起来,别睡了,准备出发了!”
“快点!”
“再磨磨蹭蹭的小爷抽死你!”
咒骂声,鞭子声,还有轻声抱怨声,哭泣声,混杂一片。
姜熹打开门,刚好看到谢氏等人出来,“郡主早。”
“母亲早。”
“郡主嫂嫂。”周姨娘和赵云锦姐弟也规矩地问安,姜熹点头示意。
这时候芙蕖也回来了,手里提着个竹筒,“小姐,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等会儿让驿卒将姑爷抬上马车。”
“好,”这丫头太能干了,想起昨晚和姜兴成的交易,她说道,“周姨娘,到时候你们就坐另一辆马车。”
“我们也有马车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