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掌权生涯,导致她的性格更为尖锐强势。
和女性相处稍微好一点,男性……让她不晓得该如何,毕竟在她的世界里,男人除了敌人就是下属。
姜兴成等人就是敌人,所以她处理起来毫无障碍。
不听话,弄死就是了!
而赵玄凛,姑且算是她的盟友吧?姜熹心里暗想。
可是盟友是如何相处的?
她疑惑。
她好像还没有过盟友,且还是有夫妻名分的盟友,她一时间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坐立难安,心如猫抓,浑身都不自在。
“那个……”姜熹绞尽脑汁才憋出这么一句话,“你要不要睡会儿?”
睡了就好了,就不会尴尬。
赵玄凛:“郡主,我还不困,都躺了一天一夜,这会儿想坐坐。”
他心思敏锐,早发现了小姑娘的不自在。
心里暗笑,但也觉得现下的气氛过于安静,就主动找起话题,说道,“昏迷了许久,现在才清醒过来。”
“不知道母亲他们如何了?”
姜熹似庆幸,有话说就好,“她们挺好的,我给她们找了辆马车。”
想到什么,又说道,“就是你那个妹妹……嗯……有点一言难尽。”
赵玄凛挑眉,想起自己妹妹的闹腾,轻笑着说,“妹妹顽劣,没有冒犯郡主吧?”
“冒犯倒不至于,”姜熹摆摆手,“反正我也没吃亏。”
她姜熹专治各种叛逆,像赵云锦那样的纸老虎,只要吓唬两下就老实了,比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容易应付多了。
想到赵云锦的行为,她也不由的露出微笑,“还挺可爱挺乖巧的,就是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说她不聪明,又挺识时务的。”
“不聪明的样子?”赵玄凛一凝,她嘴里说的那个乖巧可爱是赵云锦吗?
还不太聪明?
平常赵云锦就是个魔星,古灵精怪,除了他,几乎没人治得住她,哪里和乖巧可爱搭上边儿。
“对啊。”姜熹点头,主动说起昨天的事情,“刚开始她确实对我怀有敌意,就使小性子想给我一些难堪”
虽然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有些膈应人。
姜熹继续说道,“也是我们见面的时机不对,让她心怀芥蒂,不过当时那种情况,也很难要求她们能和我和平相处。”
谁让她不凑巧,新婚就碰到夫家流放,加上她原本名声不算好听,这下刚好撞到了刀尖上。
也正不巧,她奉行的是有仇就报,有怨报怨,最不喜欢的就是忍让和以德报怨。
多年的经验告诉她,退一步并不能海阔天空,只能让人变本加厉。
在伤害自己和伤害别人上面,她选择了后者。
“所以我给她治了治病,现在挺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