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熹,你身为皇家郡主,竟然与乱臣贼子为伍,毁坏大盛根基,你愧对先皇教导!愧对列祖列宗!”
赵玄凛还未开口,姜熹冷笑,缓缓走下,“愧对先皇的是你,愧对列祖列宗的也是你!毁了大盛百年基业的还是你!”
“你无德无能,胸无沟壑,迫害忠臣,逼得君臣离心,你不配为帝!”
“你为了一己私利,草菅人命,视百姓如蝼蚁,你不配为帝!”
“你偏信奸邪,昏聩祸国,置天下不顾,你更加不配为帝!”
“今天,我就替皇爷爷清理门户,你就下去找他老人家赔罪吧!”
说罢,抽出禁卫的刀,抬手砍了废帝的脑袋。
废帝双目瞪圆,还带着惊怒,血溅在了最近的官员身上,脸上,头颅滚在他们的脚下。
他们早已被吓得腿软,瘫倒在地。
剩余的几个皇子,早就吓得面如土色,太子甚至还尿了裤子,姜熹提着滴血的刀,对着太子阴森森地笑道,“现在还想纳我做贵妃吗?”
太子吓得后退,连忙摇头求饶,但是姜熹没有给他机会,一刀毙命。
转而看向其他几名皇子,她冷笑,“你们出身皇家,受天下臣民供养,却只知结党营私,祸害百姓,心中毫无仁德,就以死谢罪吧!”
几人全部毙命,金銮殿上,已经血流成河,充满了血腥味,有胆小的官员已经被吓晕过去了,姜熹也只让人拉下去。
没多久,就有人进来把地上的尸体拉了出去。
姜熹走到高处,与新帝并立,带着不可一世的威压,“着刑部细查,前朝皇亲,后妃所有坑害百姓,作奸犯科者,一律处死,无辜受累者,皇亲可免于一死,后妃可选择归家再嫁。”
“诸位,可有异议?”
看着战战兢兢的大臣们叩首,“臣等无异。”
姜熹满意地笑了。
既然好说歹说他们听不懂,那就杀!
留下祸患,可不是她的风格!
看,这不就是考试了?
她得意地朝赵玄凛一笑,男人宠溺地拉起她的手,“以后这些脏事儿,交给我就好。”
姜熹望着高踞龙椅之上的男人,忽然笑了。
阳光漫过她的肩头,把她华丽的衣裙染成温暖的金色。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天下再也不会有饿殍,再也不会有骨肉分离的流放,就像赵玄凛说的,他们要把叼来的肉,分给每一个等着过冬的人。
礼炮声响彻皇城时,赵玄凛的目光再次投向她。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盛着整个天下,而她在那片辽阔的天地中央,看见自己和他并肩而立的模样,像极了漠北草原上,两只终于找到归宿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