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爷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还请殿下答应我这个小小请求。
若是您心中有气,就拿我开刀好了,千万,千万,饶了我这糊涂的妹妹吧。”
他这个请求并不过分,得亏是她小妹对王砚台动了心思,也得亏是木家这么有钱,才能坐下这种瞒天过海的事。
冷绪微微点头。
“可以。
你儿子的事和你妹妹的事情孤都答应下来了,但这件事你要烂在肚子里,再不许告诉任何人。”
“当然!”
木老爷额头渗血,举手发誓。
“从今以后,我们木家只忠于殿下一个人。殿下能保下我儿跟我的妹妹,便是我木家的大恩人,往后殿下有什么需求,我木家任凭差遣。”
他跪着往前爬了两步,将钥匙放在桌上后,又重重磕了一个头。
“那一切便拜托殿下了。”
木老爷走后,灵妤给了冷绪一个眼神,冷绪便将钥匙拿了过来,放到了她手里。
灵妤满意地掂了掂钥匙。
知道王砚台还活着,她心里虽高兴,可一想到死掉的王砚夕,她心情又不大好了。
她有多希望冷绪快点把王砚台找回来,就有多希望若是也有一个人爱慕王砚夕,也把她救下来了,那该多好。
灵妤犹在伤感。
冷绪却已经从由震惊到意外再到喜悦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了,他心头也又重新涌出即将跟将臣竞争的紧张情绪。
这么一想,他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他目光柔柔地看向灵妤。
“灵妤?刚刚将臣便是这么喊你的,这就是你的真名?”
见灵妤没搭理他,他语气有些落寞。
“我记忆消失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灵妤正在伤心,被他这么一问,情绪并不高昂,也恨将臣嘴巴怎么这么不严实。
“你说是就是吧。”
是啊,你说得没错啊,但我就是不承认你能把我怎么样。
“为什么?”冷绪追问道。
“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