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能看清他的唇形,说的是“救我”。
“呵,这时候知道求救了,早说出来不就完了吗。”莫水平抱臂不屑道。
冷绪摔了纸和笔在桌上,吩咐莫水平:“想个法子让他能写字。”
莫水平画了张符咒贴在莫水平心口,将他体内的怨女煞暂时压了下去,白仓永一恢复意识,赶紧跪在地上磕头。
“太子殿下,求您让太子妃收了神通,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他磕得满头是血,冷绪指了指桌上的纸和笔:“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
白仓永以为写下来就能活下去了,赶紧起身趴在桌上,把自己为裕王做下的所有脏事都写了下来。
末了,还咬破手指按了个血指印。
他讨好地将纸递给冷绪。
冷绪冲莫水平点点头,莫水平一把撕下白仓永心口的符咒,拍了拍他肩膀。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太子妃这几日心情不好,你再挨几日,说不定等她气消了,就能想起来你这条狗命了。”
白仓永大张着嘴巴,被体内的怨女煞冲撞得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冷绪三人则快速离开了白府。
刚回到太子府,就接到暗卫来报。
“殿下,昨夜陛下突发癔症,钦天监称‘紫微星弱,当立新君’。殿下,可有什么要吩咐奴才的?”
暗卫眼里满是期待,不止是他,莫水平和怀川也都满怀期待。
若真是如此,冷绪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当立新君”立的一定是冷绪。
裕王即便再得宠,也不过是个王爷。
陛下又突发癔症,此时动手铲除裕王势力最合适不过了。
一时间,满屋人的目光都放在冷绪身上。
冷绪眸光幽暗深沉,眸底似翻涌着惊涛骇浪,转瞬又恢复了平静。
他看向暗卫,轻启薄唇,问道:“父皇病得真有这么严重吗?”
满屋的人霎时间全将心提了上去,太子这是,心软了?
冷绪目光沉沉。
十岁之前的他是骑在冷玄则脖颈上长大的。
帝后恩爱,他又是唯一的嫡子,可谓是受尽恩宠。
哪怕一夕之间,他由金枝玉叶的太子跌落为病弱失势的太子。
他心底对待冷玄则的感情还是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