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她好像吻在了一座冰山上
她浅浅地笑着,乌溜溜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冷绪抱着她,只觉自己抱住了一颗发光的小太阳,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他情不自禁地开口道:“好。”
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多么的柔多么的软。
一旁正研究小旗的莫水平一抬头,就吃饱了。
他刚要请教灵妤这小旗的事。
灵妤已经俏皮地拉着冷绪往外走了。
而一惯高冷的太子殿下冷绪,早已被吊成了翘嘴。
无论他再怎么拼命压也压不下去。
他们身后的莫水平,眼里全是星星,一副磕到了的样子:完啦,太子殿下他坠入爱河啦。
坠入爱河而不自知的冷绪刚下马车就惨遭抛弃。
靠着他刷脸成功,即将进入大狱的灵妤冲他摆摆手:“你就在此地等我吧。”
她快快乐乐地往里走。
冷绪周身气场又低了下去,门口的守卫们冷汗直冒,这天这么热,怎么突然一下就冷下去了呢。
冷绪眼里结着层冰霜,跟在灵妤身后走了进去。
灵妤走进关着平月娥的牢房,平月娥遍体鳞伤,整个人如一堆烂肉般瘫倒在地上,双目无神,只在看到灵妤后亮了亮。
“你是来见我笑话的吧,就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坏人终于得到了惩罚,你们好人该拍掌欢呼了。”
灵妤摇摇头,刚要开口,平月娥就咬牙切齿道:“别再跟我提灵蛊哪里能买,要杀就杀,我悉听尊便。”
灵妤有些疑惑:“你不是中了灵蛊吗?这么快就好了?”
平月娥自嘲地笑笑:“我这条命就是被那些蛊婆用来试药的,灵蛊算什么,再厉害的蛊我也吃过。”
见问不成灵蛊,灵妤撇撇嘴,问道:“王家的事,你知道多少,你若是能全盘托出,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平月娥一副破罐破摔地颓废模样:“告诉你了又能怎样,我们平家和方家都是替死鬼罢了。
我们后面还有别人,别人后面又有别人。
我真是不明白,既然你不是白岚,为何对王家的事这么上心?”
她这句疑问,问进了一墙之隔的冷绪心里,他也好奇,灵妤到底会如何回答。
灵妤低低地笑了两声:“我在问你的话,你却反过来问我,也罢,那就还是老样子吧。”
平月娥很快就知道灵妤嘴里的老样子是什么了。
只瞬息之间,灵妤便如幽火般飘然而至她眼前,指尖亮起一点幽光,抵在她眉间。
不知为何,她全身都无法动弹,只能感觉自己脑袋越来越沉,身子有种被掏空的痛感。
她口中不断呕血。
灵妤嫌弃地用了个术法护住自己的衣衫,认真看着她的记忆。
能看出来,平月娥只是个小喽啰,平日里也就是个被蛊婆们用来试药的药人罢了。
她自幼孤苦,被嫡母和嫡姐打压,嫁入将军府后,她便将自己受过的苦尽数发泄到了方惊鹊和方飞萤这两个幼儿身上。
灵妤看着这些记忆,唇线紧绷。
方惊鹊和方飞萤不停啼哭喊叫的小脸,渐渐与她们母亲王砚夕的脸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