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匹布,“这是江南今年最新的样式,据说工艺也有所创新。虽然远比不上宫里的料子,但胜在样式新颖。这纯净的白色,最适合窦公子这样的温润公子。”
窦贤面露笑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二人闲聊了几句,像是大舅哥和妹婿闲话家常。
窦贤走的时候,赵建泽亲自送到门口。
看着远去的马车,赵建泽拿捏不准,立刻回到赵芷柔的院子,把窦贤知道他买药,还亲自送药过来的事说了一遍。
“妹妹,你说窦贤真的发现了吗?若是发现了,他为何不是来质问,却跑来送药?”赵建泽想不通。
赵芷柔沉思,“应该是没有发现,但是已经有所怀疑。只是那药方很罕见,他不知道那些药的用途,所以拿着药来试探你。”
赵建泽心一沉,“幸好我当时并未露出破绽,他应该不会怀疑什么。但他必定会让人盯着我,我明日不能出城去买涎龙籽了。”
说完,又看向那个小包裹。
那里面有涎龙籽,而且数量不少。
赵芷柔也看过去,轻轻摇了摇头,“这涎龙籽不能用。”
“那你的药……”
“剩下的还能撑多久?”
“最多两日。”
“先撑过这两日再说吧。”
……
赵府外。
窦贤的马车去而复返。
“公子。”马车外站着一道人影。
“去吧。”
“是。”
人影上了院墙,飞檐走壁,动作轻盈,没发出丁点声音。
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赵芷柔院子的方向而去。
大概过了一刻钟。
人影回来,跳下院墙。
此时,赵府内已经传来了一些动静,很轻微。
“如何?”窦贤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