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明爸爸的话,他内心也认可极了,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脸皮厚点又怎么了呢?
明媚说完,将桌上的东西翻了翻,不觉蹙眉。
沈忘走过来:“怎么了?”
“还少了一样,我爸常年戴在身上的一块玉质护身符,是我外婆家祖传下来的,我爸妈结婚的时候,外公外婆亲自传给了我爸爸的,当年我爸还说,等将来我结婚,要把这东西,传给他女婿呢。”
沈忘凝眉:“我是在薄孝仁抽屉的盒子里看到的这些东西,我一样不落的全都倒进了我衣服口袋里,而且,我发誓,我没有私吞任何东西。”
听沈忘这样说,明媚忙道:“我当然知道,我没有怀疑你,这东西是我爸妈遗物中最珍贵的,应该是被薄孝仁给单独收起来了。”
想到薄孝仁今天说要娶明媚的事情,沈忘凝眉:“他知道那护身符的意义吗?”
明媚点头:“我以前对薄家人半分都不设防,当着薄家爷爷和薄妈妈的面,说过这些物件的来历的。而且,我每次说起这些的时候,都觉得很幸福,因为好像又体会了一次父母在时甜蜜快乐的生活。”
“那这东西,应该是被薄孝仁私吞了,他对你有不一样的想法,或许早就在心里,将自己定位成了你的丈夫,所以今天才会对你动了歪念头。”
提及这个,明媚心里一阵恶心:“你知道……他今天是要对我做什么?”
“我是男人,怎么会看不出薄孝仁眼底对你的占有欲,那不是一个哥哥对妹妹该有的眼神。而且我昨天冲进去的时候,你衣领是歪的,你每次提到薄孝仁,眼底的厌恶和惶恐,与面对薄孝义和薄孝礼的时候也是不同的。”
听到沈忘这样说的时候,明媚脑海里一些恶心的画面翻涌,她禁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沈忘忙噤声,颔首:“媚儿,你怎么了?”
“没事。”
明媚避开沈忘的视线低头将遗物收拾到一起:“沈大哥,谢谢你帮我拿回这些东西,但我们说好了,以后你不会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对吗?”
“对,不会了。”
“嗯,那我回房去了,”那玉牌,她再想办法拿回来就是了。
“去吧,”沈忘抬手拍了拍她脑袋。
明媚没有半分介意和躲避,由着他拍了两下后,出了他的房间。
直到回了陶尖尖卧室,她才反应过来。
不对呀,她自打重生后,可是非常讨厌和抵触薄家兄弟靠近自己的,可沈忘对自己不是拍肩就是捏脸,要不就是揉头顶,她怎么一点不反感?
另一边,走出了胡同口的薄孝仁,倏然停住了脚步。
他想起来,为什么觉得那个沈忘眼熟了。
他见过他!
意识到什么,薄孝仁立刻来到了邮局,掏钱拨打了一通电话。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后,他道:“是我,你立刻帮我去查一下,京市齐家那位少爷,是不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