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安心里越发疑惑,脸上却没有露出来半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去拉温语的手。
“我们回宴会厅去吧,我不能离开太久,不然一会儿薄总要找我了。”
温语的脸色却瞬间煞白,厚厚的脂粉看起来像一张鬼面。
温语神色惊怔,颤抖这嘴唇问沈时安:“你说的薄总,是谁?”
沈时安不知道温语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薄之衍啊,我是他的女伴。”若无其事的语气。
温语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再恐怖不过的事情,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为什么会是他的女伴?你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是他逼迫你的吗?”
“不是他逼迫我,是我主动靠近他的。”沈时安紧紧盯着温语的反应,“怎么了?你也认识他吗?”
这一问像是踩到了温语的痛处,她猛地摇头。
“不,我不认识,你不要做他的女伴,他们会害了你的,你赶紧离开,我知道这个庄园有侧门,我带你离开。”
说着抓了沈时安的手就要走。
沈时安没有跟着温语走,反倒用力扣住她的手腕。
“我不会就这么走的,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一年前你突然消失,我们到处找你,你知道当时大家有多担心你吗。”
沈时安来了情绪,语气忍不住重了些,温语像是被她的话刺痛,肩膀微微颤抖,移开视线不看沈时安的眼睛。
“你别问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赶紧离开这里。”
“在你跟我说实话之前我哪里也不会走的。”沈时安语气不容置疑,“你为什么要躲着我,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遮遮掩掩过。”
她说着握住温语细骨伶仃的手臂,盯着她的眼睛:“我们一起参加过数不清的比赛,你是我的领航员,我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人,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提起车队,温语的眼圈突然红了。
她张了张嘴,有什么话好像如鲠在喉,说不出来。
“我求你了,时安,快走吧,你既然还记着以前的事情,就再相信我一次,赶紧回去,不要靠近姓薄的,离他们越远越好,我这次不会害你了,你要相信我。”
沈时安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信息。
“我不会离开薄之衍的,我接近他就是为了查清车队被禁赛的真相,都已经走到这一步,说什么都晚了。”
温语忽然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激动:“你觉得你能利用到他吗?你太天真了,你根本玩不过他们!你哪里来的自信,可以靠这种方式知道真相的?”
她话里话外明显是知道什么,口口声声的“他们”说的又是谁。
沈时安不动声色:“可薄总对我很好,还带我来参加这么隆重的宴会。”
温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对你好?那薄之衍有没有告诉你,他早就把当年车队的事情查得清清楚楚了!”
话音落地,走廊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
沈时安大脑空白了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