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来不及看清周围的情况,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身上的衣服被暴力扯破。
“不!不要!放开我!”沈时安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拼命反抗,身上的男人力气却大得惊人。
她记起自己被追债人绑到拍卖场上,被人用五千万的天价买下。
是谁?
到底是谁?
“是你主动开始,非要纠缠不休,现在才说不要,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冰冷的嗓音被激烈的动作染上欲气。
沈时安挣扎的动作顿时僵住。
是薄之衍。
居然是他。
薄之衍一手按住她的肩膀,直接压上了她的身体。
他说的没错,是她主动要开始的。
她是他的玩物,是猫的毛线球,狗的磨牙棒,选择权在他手里,她没有拒绝的立场。
他身上是冷调的苦艾气息,让人想到荒芜的旷野,清冷中带着轻微的苦涩,蛮横地闯入,像野兽标记领地一样,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恐惧和惊慌消退后浑身一阵酸软的乏力,所有抗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她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摆弄掠夺,木偶一样予取予求。
“我本来打算放过你,是你非要招惹我,你当年践踏别人的真心的时候,想没想过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薄之衍的声音像铁片磋磨,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带着切齿的恨意。
这是他第二次说起这样的话,仿佛两人之间有什么刻骨的仇恨。
沈时安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我什么时候——”
不等她的话说完,他的手已经抵了上来,轻而易举就能掐断她的脖子。
“你敢说你不记得?”他比盘在旁边虎视眈眈的蟒蛇还要凶狠。
灭阎王疯名远扬。
沈时安知道这种时候不能继续招惹他,识实务地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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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在桌上。”
薄之衍魇足后毫不留恋地起身,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
袅袅白雾氤氲在他身边,看起来又是人前斯文矜贵的绅士,没有半点刚刚禽兽的模样。
“这一回多谢薄先生帮我,我就说薄先生还是舍不得我的。”
薄之衍冷嗤一声:“你以为我花五千万是帮你还债,你配吗?”
“薄先生怎么这么心硬,我早早没了母亲,无依无靠,身世这样可怜。”沈时安丝毫没有被他话里的羞辱惹怒,驾轻就熟拿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