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青山胸膛起伏,气得眉毛倒竖,一腔怒火无从发泄,想要找人声援,可周围天天溜须拍马的同僚现在一个个埋着脑袋,半个不字都不敢多说。
祁青山脸上挤出一丝冷笑,眼神却冷的像刀子一样,落在薄之衍身上。
“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倒是小薄先生,年纪轻轻,当心步子迈得太大。”
说完拂袖而去,会议室的玻璃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薄哥,项目的原始策划和核心资料调过来了。”薄煦把平板递到薄之衍面前。
薄之衍却没接,自顾自把手机拿出来,上面是刚刚发来的一条消息。
“行了,散会吧,有事儿下次再说。”薄之衍收起手机,站起身。
不只是会议室里一群股东和高管弄不清楚薄之衍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连薄煦都一下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和商量好的流程不太对。
不是要看完资料,把剩下几个刺头一并收拾了,打蛇打七寸,既然出手了就要快准狠。
薄之衍突然要提前离开,难道是发生了计划之外的意外。
薄煦心里七上八下的,靠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
“薄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薄之衍倒是神色平常。
“十二点了。”
“十二点?”薄煦完全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薄之衍瞟了他一眼,像是嫌弃他迟钝:“中午了,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了,有什么事吃完午饭再说。”
“……”
因为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所以散会。
薄煦怀疑自己听错了。
平时有事没事把自己当小白鼠,挑战人体极限的薄之衍,什么时候生活作息这么规律了。
薄煦不相信,坚定地认为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稀里糊涂又忐忑不安地跟着薄之衍离开了锋锐的大厦。
直到上车前,习惯性地查看了一眼手机,才看到沈时安发过来的消息。
打头的是长长一列实力放毒的美食照片。
从烤鸭到卤煮,爆肚炒肝糖火烧,光是看一眼图片,就勾得人食指大动。
底下是她发来的消息。
【今天还顺利吗,我点了望江庭的外卖,是港城吃不到的京城特色,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薄煦盯着这短短一行字足足看了好几秒钟,若有所思从手机上抬头。
所以薄之衍掐着饭点回去。
真的是因为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