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心情不差,陪她玩一玩也无所谓。
薄之衍放下筷子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地道的羊蝎子汤味道浓郁厚重,和港城清淡鲜甜的口味截然不同。
“商家和季家虽然在项目里投资不多,但也都占着一个投票席位,说什么也要拿到他们的支持。”
“那还不容易。”薄之衍冷嗤一声。
沈时安挑出乎意料:“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把商在言和季音希绑了当人质,投票席位算什么,你可以提一点儿更大胆的要求。”薄之衍面不改色,说的跟菜市场买菜一样轻而易举。
“……”
“也不用这么大胆。”沈时安干笑一声,“季小姐对你挺有好感,你和她多聊聊,她会支持你的可能性很大。”
“让我色诱?”薄之衍掀起眼皮瞟了沈时安一眼,似笑非笑扯了扯唇角,“你的胆子明明还是很大的。”
沈时安一下语塞,都有点儿跟不上薄之衍的脑回路。
顺毛只是假象,拆掉雷管的炸弹也是炸弹,依旧攻击性十足,只不过换了一种形式。
薄之衍放下筷子,好整以暇看着她,似乎真的在等她的回应。
沈时安摸不准薄之衍现在的心思,不敢轻易开口。
两个人莫名其妙在沉默里僵持起来。
就在这是门口一阵脚步声,薄之衍刚刚进来虚掩上的门被人拉开,商在言带着几天酒足饭饱养出来的一脸红润出现在门口。
看见薄之衍在屋里,一点儿也不见外:“薄先生也在啊,真巧。”
说着就在桌子旁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才,随口道:“这羊蝎子汤咸了,我感觉喝它一口,这一个月的盐分都达标了。”
“糖火烧又太甜,腻的人反胃,我要投诉这家的厨师。”
商在言只顾唠唠叨叨吐槽,没有注意到旁边薄之衍脸色已经沉了下去。
“你给我吃的是他吃过的剩饭?”薄之衍冷冰冰看向沈时安。
沈时安还没来得及回答,商在言就先愤愤不平叫起来:“你真是狗咬吕洞宾,菜是我给你带的,你不谢谢我请你吃饭,还一张口就嫌弃我。”
薄之衍脸色没有好转,反倒越来越冷:“你来干什么?”
沈时安看气氛不对,连忙插话:“我想要去见见商家派来的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找商小少爷来帮我牵个线。”
薄之衍墨色幽深的眸子盯了她半晌,哂笑一声:“你对这件事也真是上心。”
沈时安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维持着笑脸,陪着小心:“汤太咸了,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薄之衍拍拍衣服,冷眉冷眼看了看商在言,“发票拿给薄煦,找他给你报销。”
说完就起身走人。
沈时安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刚刚还好好的,到底害死哪句话又触了他的逆鳞。
“这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一顿饭的钱我还要他报销?我真是肉包子打狗,肉包子打狗狗还知道摇摇尾巴。”商在言看着薄之衍出了门,才敢愤愤不平,声音不大,但气势汹汹,拉住沈时安抱怨。
沈时安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在他喋喋不休的抱怨里也很想撒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