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蓦地成了视线中线,尴尬不已,脸色铁青,狠狠瞪了沈时安一眼。
沈时安解释:“几天前的酒会上,林小少爷和我打了个小赌,赌输了。”
在场有不少都是参加过酒会的人,亲眼见到了沈时安载着林皓飙车,那么惊险的场面,哪里是小赌,林皓下车的时候吐得都快脱水了。
“这幅画是我母亲的旧作,我向林小少爷要这幅画做赌注,小少爷很讲诚信,当天就把这幅画买下来了,交易记录和当天负责交接画作的工作人员都可以证明。”
“真的吗?”围观人群半信半疑,看向林皓问,“林小少爷,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林皓偏过头冷哼一声。
如果不是怕死,别说一幅画,就是一根头发丝,沈时安都别想从他这里拿到。
但薄之衍走前一句“记得愿赌服输”,硬是让林小少爷三天没睡着觉。
沈时安打电话来要林皓兑现赌注的时候,林皓想都没想一口就答应了。
“是真的,画是我买的。”林皓十分不耐烦,特意瞥了一眼为一件玉环不依不饶的男人,心有余悸,“姓薄的就在楼上,我劝你们也别折腾了,小心挨打。”
看见形势转眼间逆转,沈知夏紧攥着拳头,心里十分不甘。
季音希向众人道:“拍卖会还要继续,看在爷爷的面子上,这件事就先按下,等到结束——”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了呢,我说过肯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沈时安打断她的话,不紧不慢道。
“视频既然被替换,只要调出监控室的视频,找到做手脚的人,就知道是谁偷了老先生的藏品。”
保安很快带着存储设备,拷贝来了监控室的视频。
沈时安看了沈知夏一眼,淡然道:“幸好我们为了以防万一,做了两套监控系统,另一套系统做了加密处理,没有被人入侵过。”
沈知夏眼神闪烁,却努力保持着平静。
打开的视频十分清晰,是从监控室电脑自带的摄像头上截取下来的录像,可疑人员的正脸高清入画。
沈时安一脸惊讶:“这不是知夏姐的司机吗?”
沈知夏神情微微一滞,很快恢复正常:“这个人在我身边的时候手脚就不干净,我已经把他解雇了。”
沈知夏一口牙几乎都要咬碎。
本来打算直接在拍品上动手脚,但沈时安每天都要带着专家亲自盘点检查一遍藏品,根本无从动手。
没有办法只能从监控上下手,昨晚凌晨才叫人去处理,为的就是让沈时安来不及察觉,没想到她这么狡猾,竟然还有后招。
林皓眉毛一扬,奇怪道:“刚才我还看见这个人送你来拍卖会,是什么时候解雇的?”
也不是为沈时安说话,只是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出来了
沈知夏冷冷盯了他一眼,撑着一脸假笑:“十分钟之前,刚刚解雇的。”
“时安小姐,玉环找到了。”安保人员跑过来,“在刘先生放在座位上的风衣口袋里。”
沈时安拿着玉环看了看,抬眸问:“刘先生拍到了真品,为什么还要故意拿赝品出来,诬陷我动了手脚,是打算造谣诽谤,还是寻衅滋事。”
男人身形一僵。
沈时安接着问:“刚才好像还有几位贵宾也怀疑自己拍到了赝品。”
现场鸦雀无声。
事情已经很清楚,两个警员给男人戴上手铐,连带着刚才的鉴定专家也一起带走。
“沈小姐!知夏小姐!帮帮我!”男人不管不顾地大声喊,“是你让我配合你的,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你不能不管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