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安老老实实,低眉顺眼的样子。
“我昨天晚上回家了,爸妈姐姐都能为我作证,薄家的长辈来家里做客,送我回学校的是薄之衍先生。”
人证俱全,无可指摘。
“你胡说!”陆月笙一口咬定:“明明有人看见你在车上和男人搂搂抱抱,干见不得人的事,就是昨天晚上,不可能有错!”
沈时安一脸惊讶:“那可是我姐夫啊!”
“你——”
“够了!”宿管老师看向陆月笙,已经认定了她是毫无证据的造谣。
“你跟我来办公室,把你的姓名、院系、联系方式留下,我会联系你的辅导员,学校会调查这件事,按照学校规定,造谣诽谤,殴打同学,按留校察看处分,察看期间如果再犯,就会做开除学籍处理。”
陆月笙气得快要哭出来。
“明明是她——”
“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下来,作为事件证据材料通报教务处。”宿管老师厉声呵斥。
陆月笙张了张口,不敢再争辩,狠狠剜了沈时安一眼,灰溜溜跟着宿管去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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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刚刚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终于等到沈时安回来,苏淮一脸担心,“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白天上课手机开静音,忘调回来了。”沈时安说。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三个未接电话。
两个来自苏淮,一个来自沈良。
沈时安皱了皱眉头。
“陆月笙呢,怎么也不见回来?”苏淮皱着脸问了一句,似乎是提起这个名字就有点生理性厌恶。
沈时安唇角微勾:“她碰到了点儿麻烦。”
“什么麻烦?”苏淮立马来了精神。
“等会儿跟你讲,我先去打个电话。”
沈时安拿着手机到阳台,拨通了沈良的电话。
陆如云对沈时安极尽刻薄,在枕边人的影响下,沈良对这个亲生女儿也足够冷血。
但毕竟有一层血缘相连,过去二十年里,也有不少过承欢膝下,幸福和睦的时候。
面对陆如云沈知夏的刁难,她能生龙活虎吹响战斗的号角,但对沈良的冷漠,她没有办法自欺欺人说自己一点儿不受伤。
电话那边声音响起,沈时安心头有一丝酸涩。
“喂,父亲。”
“明天下午给你安排了相亲,收拾打扮一下,家里的司机去接你。”电话那一边的声音没有半点感情,只是一个通知,不给她选择的余地。
“我明天下午有课。”
“学校的课不重要,好好准备一下,不要把相亲搞砸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