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也有为爱车豪掷千万的时候。
车队夺冠,她的照片映在中环最大的广告牌上。
港城的公子少爷们变着花样来跟她献殷勤,恨不得把队排到法国去。
那时候的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屈辱不堪的一天。
“两千一百万!”台下的人还在喊价。
“三千万。”
“三千万两次,还有加价?”
“三千一百万!”
“五千万。”
一片哗然。
身体早就不听使唤,连声音都越来越远,昏沉里拍卖师清脆落锤。
一锤定音,买定离手。
沈时安在人群兴奋的尖叫里彻底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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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清醒,四周一片漆黑,细雨敲窗,空气里泛着渗人的潮气。
沈时安感到身下是柔软的床垫,有人贴着她睡,手指动一动就能碰到对方,触感粘腻冰凉。
是谁买下了她?
这又是什么地方?
和她睡在一起的是什么人?
一连串疑问在心底徘徊,让她不敢轻举妄动,连呼吸都不由自主放轻了一些。
“轰——”
一道惊雷在天边劈开,银光炸裂,照得室内亮如白昼。
沈时安在一闪即逝的光亮里看向身边。
呼吸猛地一窒,瞳孔骤然放大。
和她对视的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幽幽泛着绿光。
一圈一圈盘绕在她身边,咝咝吐着红信。
不是人。
是一条碗口粗的大黑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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蟒蛇盘着自己冰冷腻滑的蛇身,吐着红信,麻木阴冷的目光紧紧盯着沈时安,仿佛下一秒钟就要张开血盆大口扑上来。
沈时安几乎无法呼吸,恐惧瞬间弥漫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