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嘉尴尬地笑着点点头:“嗯,你加油。”
本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结果几秒后Nancy又说:“宁嘉,我听说你和Iverson平时经常会去季晴姐家聚会,下次如果情况允许的话,能不能也叫上我?”
也没有经常,就只有平安夜那一次,只有那一次秦勉在场……沈宁嘉扯着嘴角僵硬地笑了下,点点头说:“好呀。”
“那我们加个微信吧,方便后面联系。”Nancy说着,从包里掏出手机,可几秒后忽然就停住了,目光落在沈宁嘉身后。
沈宁嘉眨了眨眼睛,顺着她的视线往后看。
苍白的冷光下,秦勉两手插在裤兜里,静静地站在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表情晦暗不明。
他不会都听到了吧?
沈宁嘉石化在那里,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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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秦勉开车,Nancy坐副驾,而沈宁嘉则坐到了后排。
车子刚开出去没多久,沈宁嘉就发觉秦勉不太高兴。
难道是因为她刚刚对Nancy说的那些话?
可她也没说错啊。
就这么安静着过了两个红绿灯,Nancy率先打破沉默:“Iverson,普运集团跟我们取消合作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嗯。”秦勉轻声道:“Peter跟我提起过。”
“普运集团跟我们已经有了将近六年的合作,这个项目原本是Helen负责的,Helen被调到香港之后,Rowett接了过去,结果就变成了这样。”Nancy表情虽然平静,语气里却含着恨劲儿和不服:“因为他的决策失误,这半年来我们2组已经丢了很多个好项目,事不过三,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能安然无恙地待在总监的位置上?Simon究竟看重他哪一点?”
秦勉闻言笑了笑,没出声。
Nancy望着他的侧脸,继续说:“另外还有凌远物流的项目,Rowett最近也盯得很紧,他和那边的关系好像很好。”
秦勉停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他和凌远的二公子私交甚密,这件事情我早有耳闻。”
&这次着急接触凌远,很明显就是在针对你,他想从你手里抢走这个项目。”Nancy再开口,语气里带了点着急的味道,“Iverson,你难道不想想怎么应对吗?”
秦勉专注的脸上声色不动,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我的处事法则是,以不变应万变。无论Rowett这次搭上的是谁,也不可能越过凌远的董事会,最终拍板做决定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凌董事长。”
Nancy显然已经习惯了秦勉的说话风格,笑笑说道:“是我多此一问了,自然没什么事能够难到你。你去年在纽约主持的那个并购案,可是整个物流行业近五年来最大的跨境并购案。你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想必凌远那边也是。”
少许停顿后,她又说:“只是,你需要很好地处理这件事情,必须要做到既能从rowett手中拿回项目,又不会拂了Simon的面子,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Rowett这是给你挖了个大坑。”
“谢谢你Nancy,我明白你的意思。”秦勉手指轻点着方向盘,语气平静地说:“Rowett这样做无非就是为了逼我站队,想看看在Simoer这两位老总之间,我会选择谁。”
Nancy笑着接过话:“别说他了,其实我也很好奇,你究竟会站在谁的那一边?”
“作为公司的一员,我的立场与集团的利益完全一致,不会偏向任何一方。”秦勉坦然的说,顿了顿,又来了句,“并且我认为在职场里,适当的竞争能够激发个人潜力以及提高做事效率,所以,我很乐意和Rowett产生这样的交锋。”
沈宁嘉坐在后座,静静地听着秦勉与Nancy的对话,从他们的谈话内容中,她大概了解了秦勉如今面临的难题,也知晓了他最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陌生的城市,崭新的环境,他选择不去依附任何人,多少带了些一腔孤勇的悲壮。
她抬眸看他坚毅的侧脸,竟有那么一些动容,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是在上海独自打拼的异乡人,她对他,能够感同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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