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小摇头:“我在此之前从未来过长宁侯府,至于到底是谁做的,我想你应该自己能想到。”
周浅浅咬着手指骨节,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没错,苏筱小以前从未来过这儿,而且福生胆子小,如果见到陌生人一定会尖叫的。
能无声无息带走福生,又能在侯府中自由来去的人,本就不多。
突然,周浅浅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布袋上。
虽然被水泡得久了,布袋沾满了污泥,但上面绣着的祥云纹却是那么的眼熟。
她曾经在顾心安用来装零嘴的布袋上见过这样的图案。
无论是大小图案还是所用的布料,这分明就是同一个。
她猛地转身,不敢置信地看着顾心安:“心安,你……”
顾心安抬手,用力一巴掌打在了身边丫鬟的脸上:“贱婢,这是不是你做的?”
丫鬟极其丝滑地跪在地上:“对不起,浅浅小姐,都是奴婢做的,那天奴婢一时好奇给福生喂了一小块点心,可不知道为什么,它吃了之后,就被卡住,没过多久就死了,我当时吓坏了,就偷偷用布袋装着给扔到了水池里。”
顾心安一副气得要命的样子:“浅浅,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这个丫头做了错事,你要怎么惩罚她,我都没有意见。”
一边说,她一边掉下了眼泪。
苏筱小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演。
丫鬟说的事情是真的,不过喂点心的人,不是丫鬟,而是顾心安。
但是没有证据,她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
或者说,不能信。
顾心安是永宁侯府二少爷的未婚妻,也就是周浅浅未来的嫂子。
怎么可能为了一只鹩哥,坏了两家的关系?
不过也没关系,顾心安想要踩着自己博一个好名声,反倒损了她自己的名声。
果然,三言两语之后,以那个丫鬟被杖责收场。
可在场的人,无论是谁,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丫鬟,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
经此一事,顾心安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形象都微妙地发生了一些变化。
人群散去。
一个书卷气的姑娘,叫住了苏筱小:“顾大少夫人,请留步。”
苏筱小转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少女。
尤其是她眉心萦绕的一丝黑气。
少女走上前:“我叫李溪,我爹是御史,我有些事情想单独和你说,不知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