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喊什么?”
听声音竟然是前面盘问我们的医生。我从床缝往外看,一双腿出现在门口。
“咦,小周医生,你怎么在这里?这两天都没看到你了。”男医生说道。
原来臭臭是这里的医生,而且还改了姓,难怪我找不到。
“我在查房呢。”臭臭说道。
“哦,这个病人得看紧点,跟夜游神似的。满院子跑。”
“没事,她吃了药,已经睡下了。”
“那个,小周。”那个声音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有没有空?”
“约我去玩是吧。”臭臭抢了一句。
那双脚有点微微抖动,想必这双脚的主人脸都红了。“是……是的……”
“没问题,刘医生,你明天早上来叫我,我正好有假!”臭臭爽快说道。
“好,太好了,那我回去准备一下。”男医生的声音极为高兴来,走脚的节奏都不同了。
过了一会,门关上了。
“出来吧。”臭臭说道。
我跟猴子从**爬起来,我略微介绍了一下,猴子对眼前这位医生就是我要寻找的臭臭感到惊讶莫名,“我以前老听灵运说有个青梅竹马的朋友,特别漂亮,我还以为吹牛呢,原来还是往谦虚里说。”猴子伸出了手。
在我印象里,臭臭是一个可爱的女孩,但女大十八变,眼前的臭臭就不仅仅是可爱了。身上的大夫衣服给她平添了一丝知性美。
而臭臭似乎地猴子的恭维并不感兴趣,也不去握他的手,反而拿眼睛在猴子身上瞄来瞄。
“咳,那个,我是灵运的铁哥们。”猴子有点尴尬,“刚才真是误会,我以为你是疯……呵呵,我这个人有点笨。”
“嗯。”臭臭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点。
我一看,两人终于不掐了,连忙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知道我爷爷的下落?”
“我是找我爸找到这里来的。”臭臭透过窗子往外看了看,外面已经恢复了宁静,甚至听得到院外的蛙鸣声传进来。
臭臭示意我们坐下,低声跟我们说起来。
原来,臭臭的父亲在十多年前也失踪了,而失踪的原因跟棍子的奶奶一样,我的爷爷找到了他们家。臭臭还记得是一天的下午,她从学校放学回来,看到门口停了一辆轿车,那时候的轿车还是很少见的。
她进了家门,看到客人正是爷爷,陪着我爷爷来的还有数个人,都穿着很整齐的西装。爷爷看到臭臭,还很高兴的摸了摸她的头,又拿出一个玩具给她。她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还是五岁的时候见过我爷爷,搬走后已经四五年没见了。
那天傍晚的时候,臭臭的爸爸就跟着我爷爷坐着车走了,说是要出趟远门。可能要一二个月,她家里对我爷爷也是很敬重的,也没有什么怀疑,可没想到一去不复还。
家里人也曾经找过,但一点线索也没有,直到今年臭臭又拿出当年我爷爷送她的礼物,那是一个魔方。她总疑心这里面藏有什么东西,因为当年我爷爷给她时,还悄悄眨了眨眼睛。臭臭为此还专门去学拼魔方,以为还原之后,会有什么线索,但拼好之后,什么东西都没发现。
她看着魔方,也许是着急,也许带着一丝气愤,一切用力过猛把魔方的方格掰散了,终于让她发现在数个方块的背面刻了小字,她拼了一下,正是天人精神疗养院。
于是,她上网搜索,找到了地方,正碰上这里招聘医生,而她恰好就是一位精神病方面的医生,顺势就进入了这家疗养院。
但她在这里,除了发现各种古怪的病人后,并没有什么线索。唯一让她觉得不对劲的是,这里没有信号,只有靠近院长的房间才会有WIFI信号,她去问密码,却被告知这里不能上网。她费了好些功夫,才猜到了院长的WIFI密码。
“你猜是什么?”说到这里,臭臭停了一下,眼睛忽闪忽闪。
“我怎么知道?”
“八个6,要不就是8个8,一般小白最喜欢设这样的密码了,尤其是开饭店的,图省事又吉利。我去外面专门蹭这种WIFI。”猴子分析道。
“我们这不是饭店。”臭臭给了他一个白眼,顿了一下,“是你爷爷名字的拼音。谢公义。”
我爷爷的名字?我一下愣住了,“院长是我爷爷?”我脱口而出,臭臭却摇摇头,“肯定不是,但这个疗养病院肯定跟你爷爷有关系。只是我一直找不到其间的联系。”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臭臭笑了笑,指了指**睡得正香的林佳莲。
“前些日子,她突然被送到院里来,开始凶死了,做恶梦时总说要砍死谁,打死一个小赤佬,这些天,我正好负责她,总算听清楚,她想砍死的人就是灵运哥你。她老念叨你害了她女儿。你对她女儿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