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记者不知死活地发问:“苏小姐,你声称自己被猥亵,请问真的没有遭受强奸吗?”
眼前的一群人挡住了苏蓉蓉的去路,她挪动不开,逼的她整个人蜷缩在秦皓阳的怀中。
蒋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快步走上前,抬脚朝着那名提问的记者用力踹去,人连同手中的设备从高高的台阶上骨碌碌地滚落下去。
所有人被蒋浔这雷霆般的举动震慑住了,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敢吭声,只有冬日的寒风呼啸而过。
蒋浔冷冷地对身后的保镖说道:“把他们的设备给我扔了!”
几位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行动起来,一件件摔得七零八落。
乔珍珠疾步上前安慰着苏蓉蓉。
“你。。。。。。你们这是暴力行为,我们可以报警的。”
蒋浔死死盯着说话的那名记者,眼中透着无尽的寒意,比冰天雪地的冬日要冷冽几分。
“你们口口声声追求着新闻真相,却在别人的伤痛上肆意践踏,用刁钻无礼的问题去揭开别人好不容易愈合伤疤,满足大众的好奇心,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工作!”
被训斥的众人不敢和他对视,脸上或多或少都露出几分羞愧之色,在寒风大雪中无地自容。
苏蓉蓉对于蒋浔的举动,内心泛起了一阵复杂的情绪。
那是蒋浔对她的保护,即便方式有些粗暴。
可如今他们的关系已经今非昔比,在她实名举报蒋文光后,蒋老夫人以死相逼蒋浔,半个月前,他们已经和平离婚了。
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他们已经不再是夫妻。
在蒋浔那如寒霜般的威慑下,一群记者灰溜溜地离开了。
蒋浔望着消瘦的苏蓉蓉,心揪了一下,喉咙有些发紧,声音沙哑着,“我送你回去。”
苏蓉蓉抬眼看向蒋浔,半个月不见,他憔悴了不少,深邃的眼睛布满了血丝,透着疲惫与沧桑,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利落的面容显得有些邋遢,真个人看上去消瘦了一圈。
短暂的对视后,苏蓉蓉语气平淡的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不必了。”
她对身边的秦皓阳说道:“我们走吧。”
秦皓阳担心苏蓉蓉在积雪的台阶上滑倒,与她十指相扣,扶着她慢慢走着。
站在台阶上的蒋浔望着两人亲昵的背影,凛冽的寒风吹过,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然后一点点无情地揉碎,钻心的痛意蔓延全身。
“阿浔,你快去追啊!”
乔珍珠急哭了。
她没想到苏蓉蓉竟然承受了如此多的痛苦,痛恨自己太过粗心大意,没有早点看出来儿媳妇的异样。
他配吗?蒋家对她亏欠的太多太多。
蒋浔像尊木雕站在原地,眼神空洞,望着前方两人的身影,在漫天风雪里渐行渐远。
乔珍珠不顾肆虐的风雪,脚步踉跄地朝着苏蓉蓉离去的方向追去。
杨川犹豫片刻,开口:“老板,你真的不打算和苏小姐说吗?”
蒋浔没有回应,望着消失不见的车子,许久之后,嘴唇微动,吐出三个字:“去医院。”
杨川暗暗叹口气。
除了他,无人知晓老板为了给苏蓉蓉讨回公道,做出大义灭亲之举,四处暗中收集蒋文光的罪证,然后又以匿名邮寄的方式给了苏蓉蓉。
曾经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蒋家陷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故,整个商界为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