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皱,脸庞带着绯红,修长手指垂在黑床单上,整个人多了一股脆弱之美。
眼前这一幕像极了中世纪遗留的绝美之作,惊叹的同时,她也不忘上前检查沈砚辞情况。
体温四十度。
崔盛婉在家里转了一圈没看见药,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小区门口的药店买药。
风吹在身上有点冷,崔盛婉身躯显得愈发单薄。
沈砚辞站在窗边注视着这样一幕,缓缓转动食指的蓝宝石戒指。
他眸光晦暗几分,闪过一些细碎光影。
已经决定开始的事情,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崔盛婉仓促赶回来,给沈砚辞服用下退烧药,又用湿毛巾擦干了他身上的冷汗,睡衣早就松垮挂在他身上。
她擦拭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一些地方,立马低声道歉。
“二爷莫怪,我也是情急之下才这样做的啊。”
沈砚辞暗暗勾了勾嘴角。
等沈砚辞烧退了一些后,崔盛婉打算离开,结果被他抓住手,在睡梦中呓语。
“别走——”
崔盛婉直接扯开,转个身的功夫,手又被抓住了。
她只能无奈道:“不是发烧了吗?劲儿还这么大。”
话音刚落,崔盛婉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落入一个炽热的怀抱。
她皱起了眉头,冷声提醒:“二爷,请你放开我。”
沈砚辞微微睁开眼,“是你救了我?”
他凑近一些,鼻尖碰触到崔盛婉脸颊,带着无限柔情。
崔盛婉心里咯噔一下,立马猛地挣脱。
她爬起来就匆忙离开,沈砚辞坐在**,单手拢好散开的睡衣。
“没心没肺的家伙,美色都吸引不了。”
崔盛婉跑回家后,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这才看见了镜子里,脸通红的自己。
她深吸口气,沈砚辞肯定是烧糊涂把自己认成别人了。
她看着镜子中此刻素净的自己,自嘲般笑了一下。
如今自己留在他身边,无非是因为出众的能力。
他要什么样的美人不都有?
说服自己不要多想之后,崔盛婉心里就好受不少,倒在**就睡着过去。
次日。
阳光洒在易如琛脚边,他看了一眼时间,开口催促崔滟汝。
“快一点,以前我母亲过生日,盛婉提早一个月做准备,头一天就去老宅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