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个机场,我送你过去。
盛菀凝颔首,将韩城发过来的位置转给了丁晗。
丁晗一看,心头明了几分。
这是商业机场,停放的都是私人飞机。
看样子,刚刚那通电话是封冥那边打过来的。
去的路上,丁晗问清她要去的国家,没有问具体发生什么事儿。
她也清楚,就算是问了,盛菀凝也未必会回答。
“德国,那你去了之后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我在那边也认识有不少人,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记得告诉我。”
“好。”
……
十个小时后,盛菀凝落地德国。
出来看见过来接自己的韩城,他瞧着沧桑了不少,眼底都是掩饰不住的乌青。
“菀凝小姐。”
韩城上前,面露愧疚:“抱歉,这么大老远把你叫过来。”
“客气的话不用多说,现在情况怎么样?”
“封总的身体状态还算是平稳,只是脖子以下都不能动,他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我知道了。”
盛菀凝点头,疲惫的坐在车上。
“过去医院需要多久?”
“四十分钟。”
“我睡一会,到了叫我。”
韩城有些疑惑。
“在飞机上是没休息好吗?”
“嗯。”
哪里是没休息好,是根本没有休息。
这十个小时里,盛菀凝搜索着脑海中所有关于不动之症的疗法,仔细的回忆她看过的每一本书,师父说过的每一句话。
还没见到病人,可她脑海中已经过了所有的病症。
到了医院,韩城叫醒盛菀凝,俩人一块儿走了进去。
高级护理病房内,封冥闭着眼睛躺在**,眉头微蹙,脸色阴沉,房间里散发着快要将人闷死的冷意。
听见开门声,他扭过头,一记冷眼扫过去。
然而见着来人时,下意识一怔。
“你怎么来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