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刘纬是有备而来,他知道孟夫人早就看孟蘅不顺眼,又无比看重孟家的名声,今日逼婚,成功的可能性有八成。
如果今天遇见这些事的人是孟桐,孟夫人只怕上来就会给刘纬两个巴掌,并亲自将他扫地出门。
爱与不爱,从来都这样明显。
“我说了。”孟蘅道:“是他强迫我。”
“你!”孟夫人扬起手又要给她一巴掌,忽然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微笑道:“夫人还请不要动怒,方才我就在不远处,看得清清楚楚,确实是这位刘少爷想要强迫孟小姐。”
这个忽然出现的人看着也就三十岁的年纪,戴着一副银边眼镜,看着非常斯文,手劲儿却非常吓人,孟夫人疼得直皱眉,才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你又是谁?!”孟夫人怒道:“我处理自己的家事,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住嘴!”孟家家主孟伯远急匆匆赶来,呵斥道:“怎么对贵客这么无礼!”
孟夫人一愣,确认自己没见过这个年轻人,应该不是权贵圈里的,怎么孟伯远对他这么恭敬?
"不好意思啊秦助理。"孟伯远道:“拙荆她也是在气头上……”
秦助理一笑,道:“没什么。不过孟夫人的态度真是奇怪,分明孟小姐是受害者,她怎么一味地找孟小姐麻烦?”
“这……”孟伯远咳嗽一声,对孟蘅道:“阿蘅,你妈妈也是关心则乱,她不是针对你,你能理解吧?”
这还是孟蘅重生以来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父亲。
和记忆里的别无二致,在他心里,永远是孟家更为重要,至于孟家的人……都是可以牺牲的棋子,尤其是她孟蘅,更是最无关紧要的一颗棋子。
“对啊阿蘅,妈妈也是太担忧你了。”孟桐见势不妙,赶紧道:“你别怪妈妈。”
孟蘅扯了下唇角,“我不能理解。”
“你——”孟夫人目眦欲裂,“你这个孽畜!”
秦助理微微笑道:“换做我,我也不能理解孟夫人的做法。不管事实如何,上来先给孟小姐一耳光,反倒对登徒浪子好言好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刘少爷是孟夫人的亲儿子呢。"
刘纬面色铁青:“你说谁是登徒浪子?!”
“你啊。”秦助理不闪不避,对刘纬道:“你非礼孟小姐,还想用这种下作的方式逼孟小姐嫁给你,可是我亲眼所见。"
“你算老几!”刘纬额角青筋毕露,捏紧了拳头,“你说看见了就看见了?有证据吗?!”
“刘纬!”孟伯远喝道:“你说话客气些!你知道秦助理是谁吗?他会冤枉你?”
刘纬还真不知道秦助理是谁,但见孟伯远这么恭敬,心里也有些打鼓,没敢继续说下去。
“说到底这是孟先生的家事,我就不插手了。”秦助理客客气气地道。
“多谢秦助理仗义执言,帮阿蘅澄清。”孟伯远说完,又一抬手,道:“来人,把这个姓刘的登徒子给我打出去,以后不准他再进孟家的门!”
刘纬不可置信道:“孟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