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孟桐的未婚夫是蒋迟宁,她用得着跟个侍应生……”
“你懂什么啊?有的人就是这么饥渴,跟她未婚夫是谁有什么关系?”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孟桐以前可都是别人家的女儿,今天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干出这种事,孟伯远那么要面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好好教训下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要是犯错的是他亲女儿,他肯定把人往死里抽,但是养女嘛,那就不一定了,你还不知道吧?孟桐虽然是养女,却是孟家的掌上明珠呢。”
“我呸,什么掌上明珠,我看跟她那个亲妈一样下贱,喜欢到处勾搭男人……”
傅言熹只是听着,唇角带着淡淡的笑,并不发表任何看法。
就好像这座为她而欢腾的别墅里今夜所发生的一切热闹与喧嚣,都没有入她的眼,更进不了她的心。
……
孟蘅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热闹事,她跟着裴愔到了二楼,这里就明显是主人的休息区了,蓦然安静下来。
“就这儿。”裴愔抬抬下巴,“你自己进去吧,他这会儿脾气真的特别不好,我怕我进去他要打我。”
孟蘅点点头,推开房门,就见里面一片漆黑,只能借着月光模模糊糊看见里面的大概摆设,床边的沙发上好像坐着人。
她慢慢走进去,小声道:“傅先生……”
没有回应。
孟蘅越走越近,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她怕傅斐臣是出了什么事,转身想要去找电灯开关,忽然一只手伸出手,非常迅速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孟蘅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猛力一拉,跌在了柔软的沙发上,随后一具坚硬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孟蘅被那炙热的体温和沉重的体重吓了一跳,“傅先生?!”
傅斐臣仍旧没有回应,他似乎在黑暗之中审视孟蘅,就好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暗处窥伺自己的选中的猎物,孟蘅看不见他的脸,但被这种感觉搞得后背发麻。
那是非常可怕的,孟蘅弓起身体想逃,傅斐臣却忽然俯身,与她鼻尖贴着鼻尖,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孟蘅脸上的皮肤娇嫩,竟然有种被灼伤的感觉。
“傅先生……”孟蘅艰难地说:“傅先生,是我,你清醒一点。”
傅斐臣被下了药,可能是将她认成了别人,孟蘅还企图跟他讲道理,但傅斐臣完全没有要听的意思,将脸埋进了她颈窝里,孟蘅顿时浑身一僵。
她手指颤抖,扣住傅斐臣的肩膀,“……傅斐臣!”
“傅斐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唔!”
孟蘅整个人都坏掉了。
她瞪大眼睛,开始怀疑自己今晚上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
否则,傅斐臣怎么会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