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生一边顺着黄老的脚步走去,心中却不禁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他进来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脚步,而且步伐也已经慢到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但即便如此,居然还是被这个黄老头给察觉到了。
这实在是让人感到有些惊奇不已。
“黄老,您隔这么远就知道是我来了?”张若生好奇地问道。
“我这内堂也就你能直接进来,不是你还是谁?快快,给我看看这两本书,怎么同一种病症,用的方法倒是截然相反?”黄老一脸不以为意地开口,说着将张若生按在了之前的椅子上,并迫不及待地将手中的两本书册递至张若生面前。
“要说这世上谁还能为老头子我解惑,只怕非你莫属了!”
张若生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边说着,一边忙不迭地摆起手来,“黄老,您这可真是折煞我也,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很。”
还没说完,只见黄老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巧巧地往张若生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嘿,你这小子,别的方面都挺不错的,就是这性子,怎么这么谦虚,要不是我了解你,知道你向来这样,说不准真以为你故意在气我!好了,别废话了,赶快帮我瞅瞅!”
张若生无奈,挨了一脑瓜崩也没办法,谁让他受这老头不少照顾呢?
“那……那我可说好了!要是看不明白,我也是真的没办法,您老可千万别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一个人身上!”张若生刚低下头准备查看,冷不丁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冲着黄老说道。
“行行行!知道啦知道啦!你快点看吧,我坚信以你的本事肯定没问题的!”黄老满脸笃定地看着张若生应道。
于是,张若生只得帮黄老研读起了医书。
只见张若生先是将两本书同时打开,左右手各持一本,将刚刚的两段句子扫了一遍。
紧接着张若生原本舒展的眉头却突然紧紧地皱了起来,并陷入了沉思之中。
的确如黄老所说,两本医书皆是同一治症,但所用之法却是大相径庭,实在令人费解。
片刻后,张若生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可依旧未能理出半点头绪。
无奈之下,他只能放下心中的疑惑,重新拿起其中一本书,决定从开头开始逐页翻阅,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些关键的线索或者启示。
一旁的黄老看到张若生的举动,丝毫不惊讶,毕竟,像这种古书,只看一部分内容就想要彻底弄明白其中深意的做法无异于断章取义,自然是难以理解其中奥妙所在。
其实就连黄老自己这个已经通读了全书的人,也丝毫没有什么头绪,只得期盼张若生这小子能有什么发现。
只见张若生的目光如同闪电一般快速地在书页之间穿梭移动,他手中的书本不停地被翻动着,速度快得简直像是在走马观花。
每一页,张若生都只是匆匆一瞥,似乎仅仅是用眼睛轻轻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然后便毫不犹豫地翻过了这一页。
就这样,他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一次又一次……
不久之后,两本古书的内容已经被张若生熟记于心!
而一旁的黄老看到这个情形,心中似乎早有预料,但他的眼神中还是不由自主地带着几分羡慕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