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苏婉儿刚从一名学生家门中走出,这名学生今日的缺席,让她心中挂念,故而亲自前来探视。
没走几步,便从镇民的交谈中得知了李富贵带着李富武去找张若生麻烦的消息,苏婉儿心中顿时焦急万分。
没有多想,她便一路赶来,还在路上偶遇了刘员外的独子,从他口中得知李富武没有为难张若生时,苏婉儿心中的大石这才缓缓落地,松了一口气。
“婉儿!你怎么在这里!”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唤,打断了正微喘着气稍作歇息的苏婉儿。
苏婉儿缓缓抬头,恰好迎上了父亲那双充满惊异的眼眸,随即,目光中的惊异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温情。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父亲身旁的马车,眉宇间不禁泛起一抹淡淡的轻蹙。
什么样的人需要父亲骑马陪行?
“婉儿,你来得正好,这几位是南塔塾馆的馆长以及南塔镇的镇长,正要去青鹿塾馆商议合并之事,打算在云夫子那座院子基础上扩建······”
苏大成一边介绍马车上的几人,一边示意苏婉儿一同前去。
毕竟苏婉儿身为青鹿塾馆的教书先生,对那里皆了如指掌,比起自己,自是更为贴切的人选。
再者,婉儿若是参与进来,还与这位馆长有共同语言。
“我还有事,先走了!”
得到青鹿塾馆要收回云夫子的院子的消息,苏婉儿心中顿感不妙。
她身形一闪,便迅速来到苏大成身旁一名家丁所骑的骏马旁边。
她敏捷地伸手,家丁尚未反应过来,手中的缰绳就已经被苏婉儿一把夺过。
紧接着,苏婉儿脚尖轻点地面,轻盈的身姿如同飞燕一般跃上了马背。
马蹄声起,她已如一缕轻风,疾驰而出,只留下一串飞扬的尘土和众人错愕的目光。
“苏兄,你这位爱女不仅相貌才华出众,就连这性子也是如此洒脱不羁啊!”南塔镇长望着苏婉儿离去的方向,不禁满脸赞赏之色,笑着对苏大成说道。
此时的苏大成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完全不知道女儿为何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但眼下自己这边还有诸多事务需要处理,根本无暇分身去追赶女儿,只好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对于骑马,苏婉儿自然也很是在行。
只不过,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性格温婉,平日里对这些武艺之事并无太多热衷,但事发突然,只愿他们之间不会发生矛盾!
她轻轻扯着缰绳,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坚定,轻轻摇了摇头。
馆长曾为一县之主,为人和善,就算是看在云夫子的面子上也定然不会亏待若生哥。
张若生对李富武说得没错,这七年时间里,他的确没有与苏婉儿见过面。
这倒并非因为张若生身份的缘故!
而是因为根本见不到!
明面上她是七年时间通过了青鹿塾馆的考核,这也是张若生及镇民所熟知的,但实则是她在七岁时便如同李富武一般,远离了青鹿镇。
而在她离开的时候,张若生还没有成为人尽皆知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