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这时,张若生话锋一转开口道:“只可惜,用此刀法的人太差劲了!”
李富武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张若生,“你想找死!”
他怒吼一声,浑身的气势猛然爆发,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再次想要上前与张若生一决高下。
面对李富武的怒火,张若生却只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若是二流武者,或许还能发挥这刀法的几分威力吧,只可惜,你实力还是太低了!”
“低?”李富武怒极反笑,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张若生,不要以为你走了什么狗屎运,成了武者,就可以如此藐视别人!你自己不也只是个三流武者而已!”
“三流武者?”
张若生的脸色微微一变,露出了几分怪异的表情。
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富武,开口道:“我似乎并没有说过我是三流武者吧!”
话音未落,张若生的气势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原本温和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仿佛一头蛰伏的猛虎,猛然苏醒。
手中的短剑也像是感受到了使用者的变化,微微震颤起来,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声。
“什么!你是二流武者?”
此言一出,四周众人无不大惊失色,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所有的声响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只剩下沉重而紧张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二流武者,在江湖门派中那可是足以担任一门长老的强悍存在,是站在武力巅峰的佼佼者。
除非一流高手亲至,否则,二流武者便是无可争议的最强力量,足以令任何对手心生敬畏,望而却步。
至于更上面的顶尖高手,寥寥无几,自动被众人忽略了。
“你怎么可能是二流武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李富武的笑声突兀地响起,带着几分癫狂与绝望交织的意味,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我才是最强的!我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你一直在戏耍我们!”
干瘪老者闻言,不禁长叹一口气,周身的气势如风中残烛,迅速萎靡下去。
即便他们能在这位年轻得令人咋舌的二流高手手下侥幸存活,生命的烛火也已摇曳欲灭,光芒黯淡。
“戏耍?”
张若生嘴角微扬,轻轻地摇了摇头,缓声道:“我可没有那种兴趣,我只是单纯地想见识一下其他武者的手段罢了。”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毕竟成为武者之后,这还是我第一次与真正的武者交手!”
当然,与野兽交手倒是不少!
当然,张若生心里也很清楚,自己虽然与其他武者交手的次数不多,但与野兽的交锋却不在少数。那些凶猛的野兽,并不比人类武者好对付。
干瘪老人凝视着张若生,见他的神情不似作伪,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叹息。
他已经注意到张若生所说的是“成为武者之后”而不是“成为二流武者之后”,两字之差,足可以证明张若生是第一次与武者交手!
他暗自思忖道:“这少年不仅在如此年纪就修成了二流武者,而且在战斗中还能有如此惊人的成长,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天才的范畴啊!”
回想起最初与张若生交手时,那少年所表现出的生涩感,绝对是真实无疑的。
干瘪老人不禁感叹,自家少爷到底为家族招惹了一个怎样可怕的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