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陛下昨夜已然和皇后共赴巫山,那皇后必然是清白之身。
她要是清白之身的话……怎么可能!母亲明明说将事情都处置妥当了,‘苏扶妤’绝不会是个雏儿的!
可是为什么?
江闻语攥紧了自己的衣袖。
“儿臣见过母后。”
“臣妾见过母后。”
“臣妾见过陛下、皇后娘娘。”
沈廷弈和苏扶云一入寿康宫正殿,便朝着上首的太后行了个礼。
殿内的妃嫔见此,也纷纷朝着沈廷弈两人见礼。
太后颔首,“皇帝来了啊,坐吧。”
太后示意沈廷弈在自己身侧坐下,却半分都没有提及苏扶云。
苏扶云知晓,太后这是要对自己发难了啊。
只是不知,贤妃所行之事太后知不知道。
不过太后不知道也无碍,从她们谋划害死阿妤的那一刻起,江家之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嗯。”沈廷弈轻应了声,跨步走到软塌上就坐了下来。
在他落座之后,太后这才将目光放到了苏扶云的身上。
“皇后,你可知哀家唤你来所为何事?”
“臣妾知晓,方才张嬷嬷来凤宁宫之时便说了。”苏扶云淡声答着,抬眸就在殿内众人的面上一扫而过。
“你既知晓,那你可有何要解释的?”太后面色阴沉的说道。
苏扶云听闻此话,忽的一笑。
听到她这笑声,太后双眉骤然一蹙,“你笑什么?!”
“母后,臣妾觉得此等不实的流言很不该在宫内流传的,合该寻出流传此话之人,狠狠惩戒一番才是。”
“不实?”太后冷嗤道:“人证都到在哀家眼前了,你竟然还敢说是不实?!”
人证?
看来太后和江闻语是打定了主意要将这个名头安在自己的身上了。
一旁的贤妃见此,故作忧心的模样开口便朝着她道:“皇后娘娘,您快些说实话吧,如今此间都是自家人,您便是说了也无碍的,还有陛下和苏家在呢,一定会保下您的。”
这个贤妃倒是有几分小聪明,张口就说沈廷弈和苏家。
无非就是知道沈廷弈和太后忌惮苏家已久,想要挑起两人心中的不快。
“你还不说!”
果真,就在江闻语这话道完后,太后一掌就拍在了身侧的茶案之上。
‘嘭’的一声,犹如一道重锤击打在了众人的心头。
苏扶云抬眸朝沈廷弈望去,只见他慵懒的倚靠在身后的软垫之上,一脸玩味的笑看着她。
狗皇帝。
她就知道沈廷弈不会帮自己,沈廷弈巴不得这后宫越乱越好呢。
不过苏扶云也不指望因一夜之情,沈廷弈便能对自己出手相助。
沈廷弈若是真在这个时候助自己,自己恐怕还要怀疑他目的不纯呢。
思及于此,苏扶云目不斜视的就与太后相视着,“母后,臣妾没有做过的事,为何要说?既然有人将证人呈到母后的跟前,不如就让那人上来同臣妾好好对持一番,臣妾也不愿无故被人污了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