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何时?”苏扶云望着她。
若无要事,崔徵不会在这个时候来寻自己的。
“娘娘,奴婢手下的人收到消息,贵妃娘娘的宫婢私下来寻过尚食局的掌药女使,那名掌药医术不错,不过奴婢还未查出贵妃娘娘寻此人的目的。”
秦忆卿让人去找了尚食局的掌药?
尚食局其下有司药一门,掌管着宫中处方医药,因此能在里头行事的女使,皆身负医术在手的。
苏扶云眉尖一挑,她知晓秦忆卿想做些什么了。
看来还真是自己高估了她啊,这么短的时日便忍不住了?
“知道了,此事你不必管,本宫有数。”
“是。”
听到苏扶云这话,崔徵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起手作揖,正想拜退之时,外头的小宫婢突然传唤道:“娘娘,贵妃娘娘请见。”
“还真是一刻也等不及。”苏扶云嗤笑,对着拒霜就抬了抬眼。
拒霜明了颔首,领着崔徵就行至到了侧殿的屏风后。
“进。”
瞧见崔徵藏好,将离这才对外唤了声。
她这话一落,秦忆卿含着笑就带着身后两人走入了殿内。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秦忆卿一入内便对着苏扶云端正一拜。
苏扶云轻笑颔首,“快起身吧,贵妃消息倒是灵通,本宫方一回宫,你便知晓了。”
“皇后娘娘这说的是什么话?”秦忆卿敛去眼中的心虚,又道:“臣妾早就将娘娘视作‘至交’了,若非娘娘这两日回了苏家,臣妾早就想来娘娘这了。”
至交?
苏扶云根本没有把她这话放在心上,虽说秦忆卿如今不为忌惮她,可也绝对不会对她放松警惕。
至交之言?不过是随口而来的笑话罢了。
“娘娘宫中听闻又来了两个婢子啊?看来是宫内的人伺候不好,才让娘娘从苏家又带了来。”
秦忆卿见苏扶云不搭自己方才所言,淡笑着又将话语转移到了旁的上,眼眸一挑就落在了一旁的九英身上。
瞧着也没什么姿色,看来不是苏家为了笼络帝心想出的法子。
苏扶云看到秦忆卿瞥向九英的眼眸,便知她的脑中在思索着什么了。
苏扶云淡声启唇,“不过是在家中时用惯的婢子罢了,倒是贵妃身后这位?应当是六局之人吧。”
苏扶云看向秦忆卿身后站着的掌药。
六局女使不同宫中寻常宫婢,身着的服饰和配饰也都比旁人好上不少。
所以秦忆卿也不奇怪苏扶云为何会一眼认出这医女乃是六局之人。
“是啊,皇后娘娘也知晓,我们后妃大多都不喜那些太医相看的,毕竟都是些外男,因此臣妾在宫中也有用惯了的医女。
此人便是尚食局的掌药——兰芳,臣妾想着冬日寒凉,生怕皇后娘娘凤体有碍,便想带上兰芳来为娘娘瞧瞧。”
怕皇后娘娘凤体有碍?
将离等人听到此言,眼中满是讥嘲。
想寻由头也不寻个好的,打量所有人都瞧不出她的目的一般。
“是吗?”苏扶云扯了扯嘴角,“说起来本宫近日确实有些头疼,本想唤太医来瞧的,你带这掌药来也是巧了,那便上前来为本宫瞧瞧吧。”
苏扶云看向兰芳,兰芳在秦忆卿的示意下就走到了苏扶云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