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用气声说。
“让你担心了…”
林婉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住陈志的手。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在一点点流失,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先把药敷上。”
王伯催促道。
“伤口再不处理就来不及了。”
林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药小心翼翼地敷在陈志的伤口上。
每一次触碰,他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却始终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
“忍着点。”
王伯拿起鸦片酊。
“这个…会很疼。”
陈志微微点头。
当药水接触伤口的瞬间,他整个人都绷紧了,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林婉感觉自己的手快要被他捏碎,却一动不动。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遍遍地重复,泪水模糊了视线。
陈志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傻丫头,你又没做错什么…”
话音未落,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林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不好,伤得太重,必须马上送医院。”
王伯喊道。
“可是…”
林婉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
“这里离镇上至少有两个时辰的路程。”
“我认识个大夫,就在山脚下的村子里。虽然比不上城里的医院,但总比在这等死强。”
一阵狂风吹过,茅草棚的顶棚发出吱呀的响声。
远处传来若隐若现的野兽嘶吼,不知是不是那群野猪又折返回来了。
林婉看着陈志越发苍白的脸色,咬了咬牙:“我背他。”
“你?”王伯愣住了。
“你一个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