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摸到**的靠枕,用力扔向靳牧深。
靳牧深也不躲,手始终没有松开,禁锢着黎夏夜,一点点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直到黎夏夜完全进入他掌控范围内,他倾下身子,温热的唇瓣贴向她,摩擦过她的耳垂。
接着,靳牧深一手捏住黎夏夜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深深地吻上了上去。
这个吻不算粗暴,但黎夏夜还是感觉到强烈的侵略感。
以往她恨不得以哀求的姿态向靳牧深讨要一点温存,可现在,他主动给予她这一切,她却只想逃离。
刚结婚的时候,黎夏夜以为自己要的就是能够名正言顺地陪在靳牧深身边,做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事情。
然而现在,黎夏夜发觉自己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她要的是靳牧深的爱,哪怕是行床笫之事,也要带着爱。
黎夏夜的心里很难受,但她没有自暴自弃,任由靳牧深对她予取予求。
她趁着靳牧深忘情地深吻自己时,一口咬破了靳牧深的舌头。
靳牧深吃痛,皱着眉头伸手一摸,全是血。
被咬的是靳牧深,可哭得却是黎夏夜,她带着哭腔,“滚!你给我滚!”
靳牧深见黎夏夜近乎崩溃的样子,情不自禁就松了手。
黎夏夜连忙起来,逃也似的躲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然后冲着门外大喊:“你快点走,不然我会报警!你应该不会希望自己明天出现在新闻上吧?”
靳牧深没说话。
好长一段时间,外面都没有任何动静。
黎夏夜不知道靳牧深到底走了没有,也不敢出去,只能背靠着冰冷的浴室玻璃门,热泪一颗颗滚落。
又过了好久,门外才传来靳牧深的声音。
“周末集团的周年会,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伴。”
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动静。
黎夏夜刚要拒绝,靳牧深又道:“别想多了,是做给奶奶看的。”
她没想问原因的。
可是靳牧深却偏要此地无银告诉她。
这是在着急跟她撇清关系吗?
黎夏夜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什么也说不出口。
然后,她又听到靳牧深开口。
“你来,我会考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