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好像想到了什么,当即说道:“不可能啊,我记得,公主在得知姐姐死讯之时,还非常的错愕与震惊。
还说…说什么,这又是何必呢,没想到她竟然那么刚烈……”
“她真的是这么说的?”萧辰渊瞳孔骤缩,攥紧手心,好似一切马上就要串联起来了。
手心的疼痛让他清晰回想起自己与她的那场辩论。
【驸马可曾俯察过荷花池底淤泥?】
【若人持两面铜镜,一面照出驸马腰间白玉,一面映着暗处淬毒金钗……】
目光陡然望向案桌之上,那里还残留着灰烬。
【驸马所见火光,究竟是天火,还是人祸?】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
“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
原来…她一直都在暗示于我……”萧辰渊终于将所有信息连成了一线。
“耳听不一定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她没有说谎,幽兰也没有说谎……”萧辰渊豁然开朗,终于拨开了迷雾。
“所以,真的是廖卿雨暗中作梗?可她又为何要救下兰儿?”寒梅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她就知道公主不是那种恶毒的人。
“不是说了吗,是为了让我们对她感激涕零,为了获取我们的信任,也为了…得到爹爹的……”萧忆兰讥讽的挑了挑眉,这廖卿雨真是可恨。
“她…她竟有如此龌蹉的心思,还不惜背叛利用公主!
我们都被她楚楚娇弱的外表给蒙骗了!”寒梅对廖卿雨一向都不喜,因为,每次她来找公主,过后公主一定会性情大变。
“……爹爹,我们去找她!”萧忆兰此刻已经恨不得能冲过去杀了她了。
“没用的,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就算去找她,她也会想尽办法狡辩的。”萧辰渊摇了摇头,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主动交出证据如何?”下一秒,一道清丽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满室的低靡之气。
“你!”看到洛玉曦出现在门口,萧辰渊没来由的心下一紧。
“怎么让她主动交出证据?”萧忆兰现在看到洛玉曦完全没有了一丝憎恨,反而有些依赖。
洛玉曦神秘的笑了笑,而后指向萧辰渊:“若我没猜错,驸马腰间的玉佩应当是一对的吧,这另一只去哪了呢?”
不知为何,萧辰渊没来由的有些心虚:“你怎会知……”
洛玉曦嗤然一声:“驸马真以为本宫是傻子吗?
不就是定情玉佩吗,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我……”萧辰渊想要解释,可却无从开口。
寒梅看着萧辰渊吃瘪,虽然感觉很爽,可还是得转移一下话题:“公主,你知道另一枚玉佩在哪?”
洛玉曦伸手勾住萧辰渊腰间的玉佩,猛的一扯:“自然是在真正的凶手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