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薇闻言,心中虽想留在一旁探听些消息,却也明白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只是敛衽一礼,柔声道。
“那妾身去备些热水,等候大人。”
目送着秦薇薇跟着周平离开,白彪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嬉笑。
“秦把总放心,今晚您的主帐周围,我亲自守夜,保证不让一只苍蝇靠近!”
“滚!”
秦烈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
“去,把今天带来的那两座屯堡的军卒,全部打散重编,从今晚开始,全部操练起来!”
“得令!”
白彪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重重一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一旁,刘恩看着白彪领命而去,心中最后一点念想也化作了飞灰。
三个屯堡的军卒,一旦被打散重编,互相掺杂,彼此监督,他那些旧部就算有心,也再也拧不成一股绳。
这秦烈,做事当真是滴水不漏,不给他留半点翻盘的机会。
刘恩走上前,对着秦烈拱了拱手,姿态放得极低。
“秦把总,刘某近日偶感风寒,身子有些乏力,恐难当军务,想……想先行告退,歇息几日……”
话还未说完,就被秦烈打断了。
“刘把总此言差矣。”秦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如今鞑子随时可能袭边,你我身为边关将领,正该以身作则。”
“刘把总身有小恙,更不能荒废了军务,当为全军表率才是。”
“恰好,本官有一事,想拜托刘把总。”
刘恩心里咯噔一下,愈发摸不准秦烈的心思。
兵权都夺了,自己也主动退让,他还能有什么事要拜托自己?
难不成,他还能把兵权还回来不成?
刘恩心中狐疑,口中却只能恭敬地问。
“不知秦把总,有何事需要刘某?”
“如今三座屯堡合兵一处,军中事务繁杂,本官初担此任,许多地方经验不足,远比不得刘把总经验丰富。”
秦烈说得恳切。
“故而,想请刘把总随我左右,在旁时时提点,协助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