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恩气得几欲吐血。
眼看“鞑子”已经即将冲过来,刘恩再不迟疑,手指一松!
“疯子,去死吧!”
“咻——”
羽箭离弦,带着尖啸,直奔秦烈的面门而去!
城楼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下一刻,让刘恩目瞪口呆,终身难忘的景象发生了。
面对那致命的一箭,秦烈不闪不避,只是猛地抬手一抓!
那支急速飞行的箭矢,竟被他稳稳地抓在了掌心!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秦烈将那支箭矢随手丢在地上,抬起头,那张沾满黑灰的脸上,怒意勃发。
“刘恩!你竟敢对上官行凶!”
“此乃谋逆大罪!谁能为我拿下此贼……”
他话音未落,“鞑子”终于赶到,如潮水般冲上了吊桥!
“杀啊!”
一群鞑子中,为首的白彪兴奋怒吼!
秦烈带来的那二十余名亲卫,此刻也终于露出了獠牙。
他们突然出手,偷袭下当场将守在堡门前紧急关门的几名白溪泉军卒踹翻在地。
堡门大开,“鞑子”**!
完了!
城楼上,刘恩手脚冰凉,面如死灰。
鞑子进堡了!
白溪泉完了!他也完了!
等等!
就在刘恩万念俱灰之际,他忽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那些冲进来的“鞑子”,凶神恶煞,见人就砍,可当他们从秦烈身边冲过时,竟然……没有一个人去看秦烈一眼!
仿佛秦烈和他的那二十多人,根本不存在!
一个荒谬而又惊悚的念头,猛地蹿上刘恩的心头……
城垛上,刘恩死死地盯着城下那个渊渟岳峙的身影,又看了看那些正在堡内“大开杀戒”的鞑子。
那张白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秦烈!”
刘恩指着下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悲愤至极的怒吼。
“你竟敢叛国通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