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多亏了卢副把总的妙计,把这两个最大的刺头给引了出来。”
卢峰吓了一跳,连忙躬身拱手。
“卑职不敢当!这都是把总您教导有方!卑职那点微末伎俩,哪能跟您比。”
这话,卢峰说得是真心实意。
当初,他所在的下岩石墩堡,不就是这么被秦烈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吗?
只是出个点子,动动嘴皮子,谁都会。
可真要像秦烈这般,举重若轻,三言两语间便彻底镇住这上百号老油条,他卢峰自问,再学十年也学不来。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疑虑。
“把总,咱们对这些新来的兄弟,是不是……是不是太严厉了点?”
“乱世用重典!”
秦烈摇了摇头,看向远处正在被整编的队伍。
“鞑子随时可能打过来,我们没有时间慢慢**他们,更没有时间跟他们讲道理。”
“必须用最快、最狠的法子,让他们明白,这里谁说了算。也只有这样,上了战场,他们才不会拖后腿,才能活下来。
卢峰看着那些新兵被分批带走,心里的震撼还未平息,他又想起一事。
“秦把总,那……屯堡里剩下的那四十多号人,该如何处置?”
这次,卢峰只带了一百人来,还有四十一名从小营来的军卒,留在了屯堡中。
秦烈看了他一眼。
“一视同仁,缴械,下放!”
“也把他们打散,分到各个墩堡去,让咱们屯堡的老兵盯着。”
“这些人要是敢炸刺、敢偷懒,不必留情,给我往死里练!”
“有不从者,正好拿来当那只儆猴的鸡,重罚!”
卢峰闻言心头一凛,拱手道,“卑职遵命!”
秦烈拍了拍他的肩膀。
“打一棒子给颗枣的前提,是这一棒,打得足够重,足够疼。”
“让他们把骨子里的懒散和油滑,全都给我打出来!”
卢峰重重点头:“卑职明白了!”
“白登山那边,你还要继续去。”秦烈补充道,“礼数要做足,关系要维持住。等这些兵都服帖了,我还有大用。”
卢峰领命,恭恭敬敬地告辞离去。
待他走远,秦烈才转身,看向一直候在帐篷阴影里的杨老六。
“那本《厚黑精要》,看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