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暴怒地在帐篷里来回踱步,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点燃。
哈丹低着头,不敢出声。
木贴猛地停下脚步,盯着哈丹。
“你们去查探,没有被他们发现吧?”
哈丹连忙摇头。
“没有!十夫长放心,我们离得很远,他们根本不可能发现我们。”
木贴又问。
“城墙上,那些南蛮猪有多少人?”
“大概十几个……”
哈丹答道。
木贴闻言,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他发出了一声残忍的冷笑。
“十几个……南蛮猪一个墩堡的守军,满打满算也就十几号人。他们有十几个人在上面,看来整个墩堡的人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应该不是陷阱,否则,南蛮猪没必要所有人全都站在城墙上,人越少,才越可疑,人多,反而不会有诈!”
木贴的脸上,浮现出饿狼般的狞笑。
“好得很!一个破墩堡的南蛮猪,竟敢如此羞辱我汗国的勇士!”
他猛地一挥手,厉声下令。
“传令下去!所有人,今晚随我出动!踏平这座墩堡,杀光里面的南蛮猪!救出我们的兄弟!”
哈丹心头一凛,迟疑地问。
“十夫长,夜里安静,马蹄声太响,会不会惊动他们?要不要……徒步过去?”
“徒步?”
木贴不屑地嗤笑一声,满脸都是对大洪边军的鄙夷。
“就凭那群闻风丧胆的南蛮猪?听到我汗国勇士的马蹄声,他们不吓得尿裤子就不错了!”
“那烽燧就是个摆设!就算他们点燃了,等那些缩头乌龟的援兵赶来,咱们早就把人救走,把这墩堡屠干净了!”
木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先把人救回来!等王庭派来的大人物走了,老子再带人回来,把这整个岩石村屯堡,全部屠杀干净!鸡犬不留!”
……
夜,死寂。
荒原上的风都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