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张百总军令!”
他的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此次名为调兵,实为演习!”
“目的,就是要看看,在这边关之上,谁是忠勇可嘉之士,谁又是贪生怕死的无胆匪类!”
“演习”二字一出,那两名管队瞬间噎住,脸上的愤怒僵硬成了错愕。
下方的军卒们,也是一片哗然,议论声四起。
秦烈话锋一转,森冷的视线,落在了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杜明身上。
他抬手一指,声色俱厉!
“杜明身为把总,食君之禄,却毫无忠君之心!”
“面对友军求援,他见死不救!”
“面对百总军令,他阳奉阴违!”
“面对强敌来袭,他闻风丧胆,想的不是如何组织抵抗,而是弃堡而逃!”
秦烈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他字字诛心,将在场军卒们心中对被戏耍的愤怒,悄然转化成了对杜明无能和自私的鄙夷。
“这样的人,也配当你们的把总?”
“这样的人,也配带领你们抵御鞑子,保家卫国?”
秦烈厉声质问,声音回**在校场上空。
无人应答。
但那些军卒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迷茫和愤怒,取而代之的,是羞愧和后怕。
他们想起了刚才杜明下令放箭时的决绝,想起了他准备弃堡逃跑时的丑态。
如果今天来的真是鞑子,他们这些人,怕是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秦烈眼中寒光一闪,做出了最后的宣判。
“现在,我宣布!”
“革去杜明浑源大峡谷把总之职!”
“押入大牢,听候张百总发落!”
“你……你……”
杜明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翻,又一次昏死了过去。
“拖下去!”
秦烈毫不理会,冷声下令。
白彪和吴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昏迷的杜明拖离了校场。
那两名还想叫嚣的管队,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然而,他们不看秦烈,秦烈却看向了他们。
“管队汤诚,管队杨渠,出列!”